顾瑾辞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,那股被挑衅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,急忙上前阻拦。
“你把她放下!”
“滚开。”陆妄的声音像是淬了冰。
“把我老婆还给我!否则,你休想走出这个门!”
林雪儿见他如此关心谢语棠,嫉妒的后槽牙都快要碎了。
陆妄垂眸,看着怀中女人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,和她紧蹙的眉头,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。
再抬眼看向顾瑾辞时,那点心疼就尽数化为了刺骨的冰冷和厌恶。
“再不让开,你就是杀人凶手!”
“杀人凶手?”顾瑾辞勃然大怒,不仅没有让开,反而死死挡在门前。
“陆妄,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!她怀着我们顾家的骨肉,今天你要是敢抢走我的老婆和孩子,我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林雪儿突然惨叫一声。只见她瘫坐在地上,可怜无助地看着顾瑾辞。
“顾哥哥,我的脚好像扭到了,好疼……”
顾瑾辞下意识便走过去,担忧道。
“雪儿别怕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在痛苦中,谢语棠忽然缓缓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就是顾瑾辞抛下她去关心林雪儿的画面。
林雪儿偶然间看了过去,眼神充满了得意与挑衅。
陆妄趁机抱着谢语棠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……
迈巴赫在柏油马路上疾驰。
后座上,谢语棠蜷缩在陆妄怀里。整个人痛得几乎再次失去意识,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破碎的痛哼。
她双手死死揪住陆妄的衬衫下摆,指节泛白。
陆妄紧紧攥着她的手,那只手太凉了,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“开快点!”陆妄冲着司机低吼。
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飞速驶向瑞和私立医院。
医疗团队早就等在急诊门口。
车门一开,医生护士立刻推着平车迎上来。
陆妄小心翼翼地把谢语棠放在平车上,跟着一路冲进急救室。
急救室的红灯亮起。
陆妄站在走廊里,看着手术灯亮起的牌子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一小时后,急诊科主任拿着病历本走出来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陆总,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,但……”主任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陆妄声音发沉。
“病人的身体底子太差了,还有重度营养不良,加上长期劳累。”
主任面色沉重地说,“最严重的是,她刚经历过流产不到半个月。不仅没有好好坐月子休养,反而受了极大的刺激,导致盆腔出现严重的并发症先兆。”
“如果再晚送来半小时,可能就要切除子宫保命了。”
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陆妄猛地抬起头,错愕地盯着医生。
流产?!
谢语棠流产了?
她承受了这么多,竟然一句都没有提起。
顾瑾辞刚刚还口口声声说不能带走他的老婆和孩子,那个蠢货竟然连自己的妻子流产了都不知道?
陆妄只觉得胸口燃起一把无名火。
顾瑾辞简直就是个畜生!
……
谢语棠醒过来的时候,病房里很安静。
手背上扎着留置针,输液管里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这次她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,陆妄一定陪在她的身边。
等她偏过头,发现果然如此。
陆妄依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只不过神情比以往都要沉重。
“医生说你身体亏损太严重,需要住院观察一周。”
他没有问她为什么隐瞒流产的事,也没有追问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,只是说:
“以后别再这样了。”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。
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眼神却十分坚定。
谢语棠垂下眼,没有回答。对于陆妄为她所做的一切,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。
陆妄正要说什么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
“语棠姐住在哪个病房呀?顾哥哥你扶我一下,我脚还疼……”
林雪儿矫揉造作的嗓音穿透门板飘了进来。
顾瑾辞出声回应:“受了伤就该在家休息,偏要跟过来受罪。”
“雪儿担心语棠姐嘛,刚才看她晕倒,我吓坏了。”
病房内的两人齐齐看向房门。
陆妄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,叮嘱道:
“躺着别动,我去看看。”
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