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负手站在玻璃前,方才赵忠那通加密通话里的万古阴冷气息,还残留在空气里。
祝小涵走到他身侧,指尖轻捻一缕灵气,眉头紧锁。
“南疆地脉淤塞,此地巫蛊之气浓郁,那位万古黑手占据地利,我们留在这,处处受制。”
阿露抱着胳膊,小脸紧绷。
“刚才赵家那群人来寻衅,就是借着南疆本地蛊术势力撑腰,继续待下去,只会源源不断冒出麻烦。”
沈傲雪安静立在一旁,素白指尖攥紧衣角,眉眼清冷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江城梧桐庄园有我沈家早年布下的护山大阵,灵气纯粹,能隔绝蛊毒阴邪,回江城休整,是最优选择。”
林平缓缓转头,目光扫过身边三个各有风姿的女子,眼底戾气尽数收敛,只剩温和。
“你们说得没错。”
“南疆地脉被万古邪力浸染,束缚我的战力,三日之后那位尊上亲临,在此地开战,难免波及你们。”
他抬手,指尖划过虚空,一道淡金色灵力屏障铺开,将四人周身护住。
“收拾片刻,即刻动身离开南疆地界,返回江城梧桐庄园。”
三女齐齐点头,各自快速整理随身物件。
不过半刻钟,四人坐上早已备好的越野专车,车辆引擎轰鸣,顺着南疆山道,朝着边境关口疾驰而去。
车内空间宽敞,沈傲雪坐在林平身侧,起初还能维持平稳姿态。
车辆驶出南疆腹地,距离地界分界线只剩不足十里。
忽然,沈傲雪肩头猛地一颤。
细密冷汗瞬间浸透她雪白衣裙,额前碎发黏在肌肤上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如纸。
她浑身不受控制抽搐,双手死死捂住小腹,齿间溢出压抑的痛哼,身躯蜷缩成一团。
“傲雪!”
林平瞬间侧身,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温热手掌立刻贴上她丹田,浑厚万古灵力源源不断灌入她体内。
灵力刚入体,沈傲雪体内便窜出无数细微黑色蛊丝,疯狂冲撞她经脉,每一次搅动,都带来撕裂般剧痛。
祝小涵连忙探出手,指尖搭上沈傲雪手腕,灵识探入经脉,瞬间脸色剧变。
“是子母牵丝蛊!她体内是子蛊,母蛊扎根南疆地底,一旦离开母蛊百里范围,子蛊便会噬蚀五脏!”
阿露吓得眼眶发红,蹲在一旁,小手轻轻扶住沈傲雪发抖的胳膊。
“怎么会有这种蛊虫?是谁给傲雪姐姐下的?”
沈傲雪靠在林平怀里,浑身痉挛不止,睫毛被冷汗打湿,眼底蒙上一层绝望。
她拼尽全力稳住气息,声音虚弱破碎。
“是当年沈家遭难时,暗算我家族的邪修种下……我一直隐瞒,就是怕成为你的拖累。”
林平手臂收紧,牢牢将她护在怀里,灵力持续不断镇压躁动的子蛊,眼底翻涌滔天寒意。
“拖累?在我这里,从来没有这两个字。”
沈傲雪轻轻摇头,眼底浮出一抹死意,藏在袖中的指尖悄悄凝聚一丝自毁灵力。
“这蛊无解,母蛊扎根南疆地脉深处,只要我离开南疆,便日夜受噬心之苦。三日之后那位万古尊上还要针对我们,我留着只会牵制你,不如自行了断,断了对方拿捏你的筹码。”
话音未落,她体内灵力骤然爆发,想要直接震碎自身心脉。
“放肆!”
林平一声低喝,指尖一点沈傲雪眉心,一道混沌灵力直接封死她体内自毁气息。
沈傲雪浑身一软,浑身力气被抽空,只能无力靠在他胸膛,泪珠顺着脸颊滚落。
“别傻。”
林平抬手,指腹擦去她脸颊冷汗与泪水,语气笃定,掷地有声。
“区区子母牵丝蛊,困不住我。我万古征战,斩始祖、破棋局,还治不好一枚蛊虫?”
他低头,鼻尖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放缓,满是护持。
“我向你保证两件事。第一,我会寻到南疆地底母蛊,彻底拔除你身上蛊毒,让你再也不受折磨。第二,我会探查沈家旧案,寻回散落各地的沈家族人,覆灭当年暗算你们的所有邪修。”
祝小涵在一旁开口,补充道:“方才那尊万古黑手,就是母蛊的掌控者,他拿傲雪的蛊毒作为牵制手段,我们刚好顺水推舟,顺着蛊丝追踪他的根基。”
阿露重重点头,小手攥住沈傲雪冰凉的手掌。
“傲雪姐姐,我们一起陪着平哥,一定能把坏蛊虫除掉!”
沈傲雪望着林平深邃坚定的眼眸,心底死寂的荒芜,一点点被暖意填满。
她不再动用自毁灵力,轻轻抬手,环住林平的腰,将脸埋在他肩头,压抑的哭声低低响起。
车辆距离南疆边境关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