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不敢!”
中年直接将装钱的包扔到桌上,双眼猩红,一看就是输红眼的老赌徒。
赵山河看都没开牌,直接将自己钱袋里的所有钱全部压上。
“我不开!”
中年傻眼了,在这儿打牌有个规矩,想开牌,你就得是最后一个说话的。
赵山河一手我不开,直接给中年打懵逼了。
“包里有100出头,我就算一百,闷得,不开!”
赵山河重复一遍,依旧双眼微闭,靠在椅背上,模样很是淡定。
不管是赵山河还是中年,都是外来的,不是本地坐庄户,这个牌桌到现在,情况依然明朗。
就是他们两个人的角力,其他人也看出了这个苗头,所以早就撤了。
生死局,谁他妈拿爱好去挑战俩人的生死斗啊,那不是有病吗?
赌场的庄家此刻来了人,六个Polo青年直接将赌桌围了起来。
“操,看都不看,直接扔一百个?这不是有病吗?”
“你懂个六啊,这老头儿一看就不是一般炮儿!”
“他打牌打得很贼,他知道这五十万可能就是对面的极限了,所以他直接闷一百,为的是啥,这你还看不懂,要的就是连牌都不看,直接吃了中年这五十万!”
“现在,这人想开老头儿的牌,只能再往里扔二百个,可现在他还有子弹吗?”
“老头儿就是吃准了这一点,才这么玩儿的,说白了,老头儿就是235,这人要是拿不出钱来,那这50万,老头儿就白吃!”
这人是个老赌棍了,平时兜里有钱就玩儿两把,没钱就站一边儿看,根据他多年的赌牌经验来看,赵山河玩儿得路子很野,就是拿钱砸你。
“你跟不跟,不跟就滚犊子!”
赵山河见对面的中年许久没有开口,眼睛都没睁开,催促一句。
中年也看穿了赵山河的心思,他也没想到赵山河会玩儿的这么脏。
“老头儿,你不人物啊!”
赵山河嘴角上扬,眼神轻蔑,嗤笑一声:
“呵呵,赌场上,我还得跟你谈个恋爱呗!”
“钱多,本身就是我的筹码!”
“你能跟上,那我输了也认;你跟不上,那你弃了,也别怨天尤人!没钱,就别上这个桌儿!”
赵山河的话冰冷无情,一字一句扎在中年心坎上。
“敢不敢再等我会儿!”
中年“呼哧呼哧”喘着粗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得了哮喘呢。
“行啊,等你会儿,你看牌了,得拿二百万出来!”
赵山河似乎根本不在乎输赢,依旧给了中年机会。
“行!”
中年咬牙答应。
拨开围观的人群,中年踉跄着来到别墅三层。
赵山河看着他直上三楼,长出了一口气。
楼上。
“秦总,我,我想再借两百个,这把牌之后,我就能还上!”
被称为秦总的男人样貌普通,身高普通,属于是丢在人堆里,都找不到他那种。
“呵呵,老白,你也在这儿玩儿了一星期了,牌桌上,谁又敢说自己百分百能赢呢?”
“如果这把牌你输了,加上你之前借的五十万,你怎么还?”
被称为老白的中年,也就是这两天跟赵山河在赌桌上杠上的中年,听见这句话,急忙辩解道:
“秦总,你可以让人看看我这把牌,他是闷得,我金花,他绝对大不过我!”
“这把牌之后...”
秦总话都没让老白说完:
“呵呵,他就是闷得,我才不愿意借给你,他不看牌,那牌有可能是235,也有可能是AAA,所以啊,这钱...”
老白见秦总话口咬死了,只能咬牙回道:
“我在武汉有套房,现在起码还值300,你借我260,我现在就给你写借条!”
秦总眯眼打量着老白,冲旁边人摆了摆手:
“让朋友帮咱查一下,看看老白说的真的假的!”
两分钟后。
“白总确实有套房在武汉,还是新盘。”
“行,你借260是吧!”
“打钱,签条!”
几分钟后,老白手里拎着260万的现金,随手扔在赌桌上。
“刚从秦总那儿取得,260!”
“你不是压我100吗?不是堵我开不了吗?”
“我现在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儿!”
老白眼中泛着红光,异常兴奋。
赵山河看了眼钱箱子,红彤彤一层,确实骇人。
“260,这就是你的极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