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都唯一的一辆霍希缓缓停在地下停车场内,王铮与张凯旋一并推门下车。
“方子,你自己上去点点儿吃的,账挂在政泰包房就行!”
王铮交代一句,便带着张凯旋上了顶层。
至于为什么要带张凯旋,这个不难理解。
王铮现在跟陆光北是死绑一起的,可牛志国约他,王铮不管是去或者不去,都要告诉陆光北一声,免得杂生嫌隙。
现在,王铮应了牛志刚的约,那带上张凯旋,也是为了告诉陆光北,老子跟牛志国没啥私交,席间发生的事儿,你可以让张凯旋这个战地记者给你转播。
在服务员的带领下,王铮和张凯旋来到政泰包房。
门打开的那一刻,牛志刚便起身相迎。
“王总,别来无恙啊!”
但看到张凯旋时,牛志刚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怔,眉头轻皱。
“哈哈,牛书记客气了,我王铮不过就是一介商人,能被牛书记宴请,那是我的荣幸!”
“服务员,走菜!”
几人纷纷落座,包房内,只有四人。
王铮张凯旋,牛志国以及他的联络员。
从人员上看,今晚的宴请私密程度极高。
王铮也在心里嘀咕一句:还好带着张凯旋来了,不然就这三个人,明天牛志国指不定怎么往外散播消息呢!
酒桌上的闲言杂叙暂且不表。
酒局过半后,牛志国也是再次端起酒杯:
“王老弟,之前是我唐突了,今天,接着这个局,老哥哥给你道个歉!”
“我先干为敬,老弟你随意!”
是的,不到一个小时的酒局,牛志国已经与王铮称兄道弟。
看着牛志国一饮而尽,王铮有些头皮发麻。
这混官场的人,一个个都是酒缸,三两三的杯子,说干就干!
王铮看了眼面前的满杯的白酒,吞了口唾沫。
“呵呵,牛书记,王铮他还小,酒量一般,这杯酒,我来替他喝!”
张凯旋期间并未怎么喝酒,留着肚子就是防牛志国他这一手呢。
官场中,很多人养成了一个习惯,酒喝到位了,才会借着酒劲儿说事儿,尤其是对方也在酒精的麻痹下,大脑不那么活跃时,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!
牛志国看着张凯旋端起杯子,没有说话,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,就这么静静看着。
看得张凯旋头皮发麻。
在这个局上,张凯旋与牛志国的级别是不对等的!
他现在替王铮挡酒,级别不够,牛志国自然不乐意。
张凯旋咬了咬牙,又将自己满杯的白酒放在王铮杯子处:
“牛书记,这样,我再陪一个!”
说罢,他也不给牛志国说话的机会,先是将自己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,接着动作极快地将王铮杯中的白酒倒入自己杯中,再次一饮而尽。
“嗝!”
“牛书记,让您见笑了!”
“我出去一下!”
说罢,张凯旋紧闭嘴唇,强压着酒气,小跑着出了门。
“小赵,出去看一下张局长,不要出什么事儿了!”
一时间,包房内,只剩下王铮与牛志国。
“老弟,现在没有别人了,哥哥给你道个歉,之前是我唐突了,想着借老赵的事儿,敲打你一下!”
“这事儿,哥哥今天真心给你道个歉!”
“说实话,也不怪哥哥唐突,主要还是老弟是本事太大了,做到了很多人没做到的事儿,你搞出来的那个星火计划,着实是一个妙手,将我们汤河县的经济都盘活了!”
“老哥佩服佩服!”
牛志国说着,王铮听着。
“不是老哥多嘴,说句实话,老陆这个人,有能力,想办事儿!”
“但事儿是那么好办的吗?”
“一件事想办成,那要调动多少资源,他不是张张嘴,抬抬手,事儿就能解决的!”
“老陆太急了,刚上来就想一口吃成胖子,这种思想是要不得滴!”
王铮没有说话,垂着眼皮,就看着牛志刚表演。
“王老弟,哥哥听说你前段时间在跑贷款?”
“嗨呀,你钱上要是紧,跟哥哥打个电话就是了,虽然我们汤河县的经济确实比不过兄弟区县,但咱们汤河县还是培养了一批企业的,这些企业的老板手里都是有活钱的!”
“老弟你有本事,你攒聚,到时候知会一声,哥哥说服他们投钱,都是为了汤河经济发展嘛!”
啂,燕国的地图就这么短!
几句话下去,牛志国就已是图穷匕见。
“老弟啊,一个好汉三个帮,现在这个社会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