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儿你赵叔?咋,咱爷在外面有事儿啊!”
李成刚出口就是雷霆发言。
“去去去,什么玩意儿咱爷在外面有事儿!”
“你赶紧的,今天赶紧先收拾出来一件办公室,我这儿有急用!”
王铮啐了一句,便撂了电话。
“小王铮,你这是不是太着急了啊!”
“我这刚一松口,你就这么着急让我搬进去啊!”
赵山河看着着急忙慌打电话的王铮,乐得前仰后合。
“我这辞职手续还没递交呢!你要把我送进去了,谁以后还给你出谋划策啊!”
...
两天后,办公室收拾完毕,赵山河也将自己的辞职信递交到了县委县政府。
这两天,赵山河没干别的,净应付县里各个常委的谈话的。
谈话内容无非就是是不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?
为什么就突然想辞职?
要不再好好想想?
而赵叔的回应也十分硬核,跟诸多常委的回复大多都是:
“我想重新干常务副,你们要是能满足,我就不辞职,要是满足不了,咱也别来假惺惺这一套!”
这几句“低情商”的话一出,这些人也知道了赵山河不是想用辞职跟县里提些要求,而是真的想离开官场了。
“呼,赵叔,这两天挺累人吧!”
“看看给你整的办公室怎么样?”
王铮将赵山河引进办公楼中最大的那一件办公室。
办公室内,绿植交相辉映,字画、桌椅相得益彰。
就连背后的书架上,摆放的书都是王铮在赵山河书房中看到过的。
种种细节,赵山河看在眼里,内心也十分动容。
并非是因为这些东西价值的高昂,而是王铮这种以礼相待,尊重有加的态度,正是急需证明自己,得到认可的赵山河,所需要的。
他太久没有出来活动了,久到汤河县都快忘了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。
“呵呵,你这是想让我给你卖一辈子命啊!养死侍呢!”
赵山河话语调侃,但情绪中的激动却如何也收敛不下。
“赵叔,这话有问题,咱爷俩儿可不存在谁养谁的问题,如果说真的存在,那也是我给你养老!”
赵山河手指虚点着王铮,笑骂道:
“油腔滑调,学得那点东西,全用我身上了!”
“哈哈哈!”
两人调笑一番,赵山河当仁不让,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。
“行了,屁股决定位置,我坐在这儿了,就不能吃你的闲饭!”
“你这样,把现有领导层都喊过来,我想了解一下长荣制衣的情况!”
王铮听见这话,有些不解:
“赵叔,咱不是要和盛天电子...”
赵山河摆摆手,回道:
“呵呵,不急,现在家里都乱哄哄的,客人来了你怎么招待!”
“还是扫清屋子再请客吧!”
王铮点点头,将孙兰凤喊了上来。
“赵叔,这是咱们长荣制衣的车间主任,现在长荣制衣大小事儿,都是孙兰凤主任负责!”
“孙主任,这是咱们长荣制衣的总经理,以后也会是长荣集团的总经理,包括我在内,所有人都要按照赵山河总经理规划的步调执行!”
赵山河刚一上任,王铮就给予了他足够大的权力。
孙兰凤虽然不解,但还是热情与赵山河打了招呼。
“孙主任,我现在需要了解一下长荣制衣的情况,你要从业务、财务、生产等多个维度,将长荣制衣的情况不得有任何遗漏,全部告知我!”
孙兰凤一愣,看了王铮一眼,王铮冲她点点头。
孙兰凤这才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,将这些天来的工作内容一一做了汇报。
赵山河脸色随着孙兰凤的回报越发难看。
直到孙兰凤把话说完,赵山河摆了摆手,示意她出去。
孙兰凤在面对赵山河时,不知为何,总会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,尤其是看到赵山河脸色越发难看时,孙兰凤心脏狂跳,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。
现在看到赵山河示意自己离开,孙兰凤不由松了口气。
走出办公室,孙兰凤冲一直在门外的李成刚问道:
“这新来的总经理是谁啊,气势这么强,我刚刚都快不会说话了!”
李成刚冲办公室内努努嘴:
“以前汤河县的常务副县长!”
“据说也是个人物!”
办公室内,赵山河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王铮,你就是这么管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