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都市各个县区已经支起了自己的帐篷。
帐篷下，桌子摆放整齐，上面摞着一沓沓企业和当地政府关于人才引进的宣传册。
“啧啧，咱们招商局别的不行，做这个倒是有一手！”
“老张头儿，能说一下这玩意儿是谁做的吗？”
王铮说话没大没小，但张凯旋的注意力却并未集中在这上面，反而十分警惕地看向王铮：
“你想干嘛？”
张凯旋太知道王铮的尿性了，现在长荣求贤若渴，王铮正在光搜天下英才，意图效仿曹贼“天下英雄尽入我瓮”。
这要是真透露出去了，王铮绝对愿意斥“巨资”将人挖走。
“什么我想干嘛，老张头儿，你太谨慎了吧！”
张凯旋一副“我早就看透你了”的表情。
“王铮，我告诉你，这可是我们招商局的宝贝，你可别想着打她的主意！”
说话间，张凯旋眼神不自觉瞟向随队而来的一个女生。
王铮双眼一眯。
“哦，我懂了！”
张凯旋看见了王铮的目光，吃人一般的目光。
“王铮，兔子不吃窝边草！”
王铮双手一摊：
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”
说罢，王铮迈步走向那个女生。
“你好，能冒昧问一下你的名字吗？”
女生原本正在整理桌面，王铮突然凑了过来，吓得女生打了个激灵。
“哦，王总啊，我叫霍玫璇，招商局的一个牛马！”
霍玫璇今年才二十五六，说话也很有意思。
王铮掏出手机，打开二维码：
“玫璇，能加你个微信吗？”
霍玫璇听见这话，顿时瞪大了双眼。
嗯？
他加我微信干嘛？
是想追我吗？
那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？
霍玫璇到底年轻，一时间没了主意，下意识扭头看向张凯旋，张凯旋瞪着一双牛眼，双眼冒火。
看见霍玫璇看了过来，张凯旋用力摇摇头。
霍玫璇看见后，咬了咬牙，这就是职场潜规则吗？
难道这是要牺牲我，去拉拢王铮，让他继续投资吗？
一时间，霍玫璇扭头看向王铮，双眼中带着不屈、愤怒、鄙夷！
王铮懵了，什么情况？
我就想挖个人，她这是什么表情！
霍玫璇人在招商局，对招商引资工作自然是十分了解的。
她知道现在汤河继续拉拢王铮继续投资，心中不禁悲呼一声：牛马的命不是命吗？
我费劲巴拉考进来，就是被用来干这个的？
资本，你赢了！
霍玫璇冷哼一声，嘟起小嘴，不情愿地掏出手机扫了王铮的二维码。
“王总，可以了吗？”
王铮哪里知道小姑娘在内心已经给他贴上了大灰狼的标签，甚至已经在内心导演了一场反职场霸凌的大戏。
“可以了，稍后有些事，我想单独跟你聊一下！”
霍玫璇一听这话，整个人身形一顿，接着双眼冒火怒视王铮，跟个生气的小河豚一样。
“嗯？”
王铮直接就是“地铁老人看手机.jpg”。
什么鬼？
咧了咧嘴，王铮直接小碎步溜了。
张凯旋看着回来的王铮，咬牙切齿道：
“王铮，你别太过分！”
“老张头儿，我就加了个微信，你紧张个屁！”
“王铮...”
远处的霍玫璇看着二人交谈，看着张凯旋脸上的愤恨，内心悲呼道：看来张局也是被迫的！完了，张局都顶不住王铮的压力吗？
资本，你又赢了！
...
“老张，你们这儿我看着情况不太好啊！”
“要我说也是，咱们市里好不容易跟多个大学联合开展活动，你们县里给出的政策条件也太寒酸了！”
“你看我们那儿，每个月住房补贴、交通补贴、餐饮补贴加一块儿就两千多！你们呢？才一千二！”
“啧啧！”
“我可告诉你啊，我们那儿一上午都签了8个了，文峰的老邓，一上午更是签了14个！”
北关区人社局的二把手文广福叼着烟晃晃悠悠走了过来。
“老文，你说啥呢！”
“呵呵，没啥，我的意思是，要不你现在跟你们县委县政府再沟通一下，把这个标准...”
“去去去，你在教我们县委县政府做事儿啊！”
张凯旋眉头一竖，文广福当即告饶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