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而不再忐忑，整个人也完全冷静下来。
面对女帝的质问，他回答的是不卑不亢。
“知道，是死罪！”
周云裳冷然喝问道：“知道就好，既然是死罪，说吧，你想要怎么死？”
曹昆抬起头，直视着周云裳，冷静的说道。
“牡丹花下死，做鬼也风流。如果有的选择，我想做个风流鬼！”
周云裳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，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。
她盯着曹昆看了片刻后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挣扎时的戏谑。
“好一个牡丹花下死，做鬼也风流。既然你想要当个风流鬼，那朕就成全你。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她就突然停顿下来，意味深长的看着曹昆。
曹昆没答话，静静等着对方的后半句。
他知道接下来，才是真正的重点。
也是这小皇帝如此费尽心思，将自己弄过来的最终目的。
周云裳盯着曹昆，见对方竟然不接话头，就又自顾自的说道。
“不过，你要为我所用，来将功折罪！”
听到周云裳这句话，曹昆就知道自己的小命，暂时算是保住了。
他也不矫情，俯首就拜。
“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，鞠躬尽瘁，死而后已！”
周云裳说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就把这颗药丸服下吧，让朕来看看你的一片赤诚忠心！”
少司命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，拔开瓶塞，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，递了过去。
那药丸大概有黄豆大小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怪异香味。
曹昆看着少司命递来的药丸，并没有伸手去接。
而是认真观察起来。
少司命的小手很白，很嫩，指节分明，晶莹剔透……
就是不知道牵一下，会是什么感觉？
少司命见曹昆一直盯着自己的小手看，一向无喜无忧的她，此刻也不禁有些愠怒。
“服下它！”
在少司命将药丸递过来的刹那，曹昆和她的小拇指，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少司命心中一阵恶寒，就冰冷的眸子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曹昆这才收回目光，仔细研究起了手中的药丸。
这黑色药丸的触感，竟然还是温热的。
不知为何，他还感觉出着药丸似乎是在蠕动，里面好像还有活物。
察觉这些，他心头不由的一颤。
“陛下，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周云裳冷冷说道：“放心，不是封喉的毒药，只是让你听话的道具而已！”
她说完，见曹昆还没有服下去的意思，表情就又陡然变冷下来。
“曹昆，你刚才还口口声声说，要为朕效犬马之劳来嘛。现在只是让你服颗药丸，你都不愿意了吗？”
曹昆知道，如果自己不体面，
女帝和少司命，就会帮自己体面！
与其如此，倒还不如主动点呢！
打定主意后，曹昆就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，将那黑色药丸，送入口中。
药丸入喉即化，一股冰凉的感觉顺着食道滑入腹中，最后进入丹田之中。
下一刹那，那黑色药丸之中的东西，似乎是苏醒过来，想要破壳而出。
曹昆见状，就想要运功压制。
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，周云裳那冷若寒冰的声音，就再次传了过来。
“不要想着运功压制，没用的。这是阴阳家的绝情噬心蛊，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发作。”
“若无解药缓解，蛊虫就会破茧而出，将你的五脏六腑吞噬干净。等到那时，神仙难救！”
听到这绝情噬心蛊，竟然如此恐怖，曹昆只感觉毛骨悚然。
卧槽，你这女帝简直就是不当人啊！
也不知道自己的神级医术，能不能解得了这个噬心蛊？
周云裳看到曹昆的惊恐表情，嘴角在不经意间微微上扬。
“放心，只要你乖乖听话，尽心做事。朕每个月都会给你解药，直至你变成风流鬼为止！”
曹昆钻进的拳头，缓缓松开。
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
当务之急，是活下去才是王道。
念及于此，他就很识相的抱拳一礼。
“愿为陛下赴汤蹈火！”
周云裳莞尔道：“不要不需要你赴汤蹈火，你只需要继续潜伏在太后那边，将她的一举一动，都汇报于朕。”
曹昆：“……”
搞半天，这是让自己去太后那里，当二五仔啊！
周云裳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