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"
"朕用他,可以省去很多麻烦。"
"那……等他做完了这些事呢?"
"做完之后?"
朱由检笑了笑。
"做完之后,朕会除掉他。"
"这是朕早就计划好的。"
他站起身,走到亭边,看着远方的天空。
"东林党是朕的敌人。"
"阉党也是朕的敌人。"
"他们之间的仇恨,朕会利用。"
"让他们互相撕咬,互相消耗。"
"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,朕再出来收拾残局。"
"到那时,朕要杀谁,谁也跑不掉。"
他转过身,目光冰冷。
"朕计算过。"
"用魏忠贤清洗东林党,是最优解。"
"等清洗完毕,朕再除掉魏忠贤。"
"到那时,朝堂上就再也没有人能掣肘朕了。"
"这就是朕的秩序。"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"朕不是变态,朕只是在做理性计算。"
"朕的暴行,都是为了华夏永存。"
"朕背负万古骂名,只为这天下不再重蹈覆辙。"
三日后。
东林党魁钱谦益,正在家中设宴。
宴请的是几位朝中重臣,都是东林党的人。
"诸位,"钱谦益举起酒杯,一脸得意,"老夫今日收到消息,魏忠贤那老阉狗,已经被陛下呵斥了。"
"哦?"几位大臣面面相觑。
"千真万确!"
钱谦益捋着胡须,笑得合不拢嘴。
"听说陛下在御花园召见了他,狠狠地训斥了一顿。"
"那老狗跪在雪地里,磕头磕得满脸是血,狼狈极了!"
"哈哈哈哈!"
几位大臣也笑了起来。
"真是大快人心!"
"魏阉作恶多端,如今终于要遭报应了!"
"陛下圣明!东林党有救了!"
钱谦益站起身,端起酒杯。
"诸位,咱们东林党,忍辱负重这么多年,总算是熬出头了!"
"来,为陛下的圣明,干杯!"
"干杯!"
众人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