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尸斑。
那只手正扒在塑料袋的边缘往上用力。
下一秒,一颗脑袋探了出来,虽然脸部被又脏又乱的长发遮挡了一些,但不难看出这张脸和黄毛老爸的一模一样。
他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,干裂的嘴唇蠕动着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像是喉咙里卡着碎骨。
齐峰仔细倾听才隐约听出他在说些什么:“我的脸…不见了…帮我…找回来…”
他下意识地看向躺在地上的黄毛老爸,他的脸真的消失了,血肉模糊,就像是被什么利器活生生地剥了下来。
齐峰的呼吸瞬间凝固,生理上的不适让他忍不住又想吐了。
只是他的胃里早就空空如也,想吐都吐不出来。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。
伴随着一阵骨骼碎裂的“咔嚓咔嚓”声响起,那颗脑袋就像一个生锈的机器般一顿一卡地扭转了180度。
当那颗头颅完全扭转过来时,后脑勺竟然还长着另一张惨白的女人脸。
两张不同面孔的嘴角同时扯出诡异的弧度,同时发出一男一女“咯咯”的笑声。
“你看得见我!你看得见我!”
蕴含压抑狂喜的声音从两张不同的口中发出。
瞬间。
齐峰如坠冰窟。
看得见你,又怎么样?
难道其它人是看不见诡异的?
那我在出租屋里看到的又是什么?
他的大脑瞬间宕机,来不及重启,诡异的整个身体从塑料袋中站了起来,足足有三米多高。
齐峰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站在它的面前就像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八嘎。
很难想象,这么小的塑料袋竟然能装得下三米多高的庞然大物。
莫非塑料袋内自成空间不成?
他仰着头,呆立当场,脑瓜子嗡嗡地。
于此同时,诡异也咧着一张血盆大口,低着头痴痴地看着他。
下一刻,死亡的阴影如期而至。
熟悉的场景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