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幕降临,红月升起。
这个世界就会沦为诡异的乐园。
所有生活在阴沟里的“老鼠”都得被迫参加一场无名的诡异杀戮游戏。
在一场又一场无休止的死亡游戏中,“老鼠”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,不过是让诡异老爷们徒增一笑耳。
或许。
活着不是幸运,死亡才是解脱。
……
“可我真的不想死啊!”
“起码不是现在,我还没尝过男人的味道。”
“听人家说,跟男人睡觉是一件很快活的事,这是……真的吗?”
女劫匪看向齐峰的眼神变得十分火热,恨不得立马将他生吞活剥。
临死前,她想通了。
与其担惊受怕地活着,不如不留遗憾地死去。
齐峰被她盯得心里一阵发毛。
这种眼神他在其它女人身上见多了,无一不是馋他的身子。
他双手交叉挡在胸前,一脸警惕,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女劫匪霸道地将齐峰推倒在地。
随即她取下手腕处的头绳,用红唇轻轻咬住,一边双手扎起高马尾,一边缓缓踢掉脚上的鞋。
“你……不要过来啊!”齐峰这话说得很没底气,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女劫匪不管不顾,穿着半截白丝的脚踩在齐峰胸口上,把他整个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有没有病?”
“没,没有吧。”
“第一次?”
“嗯。”
“行。”女劫匪不再废话,一个乌鸦坐飞机,“小弟弟,要乖哦,千万别乱动!”
一瞬间,齐峰瞳孔放大,真就被硬控了。
……
齐峰的双脚紧绷了一个小时才放松下来。
他双眼放空,呆呆地仰望天空,问出那句他早就想问的话。
“美女,你谁啊?”
女劫匪没有着急回答,随手将破损的白丝丢弃,恰好盖在齐峰脸上。
她慵懒地倚靠着墙,点燃一根女士香烟,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胸脯上,消失在沟壑里。
“怎么?你要‘朝闻道,夕死可矣’?”
“……”
齐峰愣了一下,没想到这个彪悍的女劫匪也知道‘抡语’。
“白思淼。”
“什么?”
齐峰空耳听到了什么白丝妙,他将丢弃的白丝从脸上拿下来,犹豫了一下还是扔掉了。
不得不说,这白丝的味道确实挺美妙的。
“我叫白思淼,末世前是一名治安官,你呢?”
“齐峰,末世前……刚大学毕业。”
“哟,还是个大学生啊,那我不亏。”白思淼缓缓吐出一口烟,有些意犹未尽。
大学生活好啊!
白思淼可以说已经体验过了,高分毕业。
一根烟刚吸了一半就被她掐灭了。
她单手解开马尾,黑色长发柔软地披散下来,盖不住娇羞红润的奶奶。
突然,她举枪对着齐峰,霸气宣告道:“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,姐罩着你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”齐峰和她的眼神对上,气势丝毫不落下风。
白思淼缓缓收枪,转身就走,“当然是因为……你和别的臭男人不一样。”
“我不一样?”齐峰心里暗爽,不由产生一种错觉,“她一定是爱上我了。”
齐峰没想到一次就把她给征服了。
“哎,都怪我这该死的、无处安放的魅力啊!有哪个女干部经受得起这样的考验?”齐峰无耻地想着。
“快跟上,在那发什么呆呢?”白思淼无情打断。
“哎,好嘞。”
齐峰匆忙收拾好衣服,屁颠颠地跟了上去。
“不对呀,我为什么要听她的?”
齐峰感觉自己像一条狗,巴巴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摇尾乞怜。
“不行!我得走她前面。”
齐峰加快了追赶的脚步,却无奈发现凭他大学生的体能,怎么也无法超越。
“算了,就当是让让她了,谁让她爱惨了我呢!”
如此一想,齐峰郁闷的心情顿时就好受了。
七转八拐之后,他们在一个便利店门前停了下来。
这个便利店位于一个十字路口的转角处,门口的玻璃不知何时已经被人给打碎,招牌上的霓虹灯也坏了一半。
一闪一闪地,透露着一股不详的气息,让人总感觉心神不宁,仿佛随时会有不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