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在齐峰肩上,那双诡异的黑瞳,死寂地盯着他。
突然,它笑了,笑得很是诡异。
齐峰耳边同步响起婴儿的啼笑声,非常地致郁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顺着尾椎骨上升,直冲天灵盖。
齐峰活脱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一样,原地高高蹦起起码一米,不停拍打着肩膀,试图将那黑影甩掉。
同时伴随着三连国粹:“我艹!我艹!我艹!”
这是人在受到强烈刺激或惊吓时,不自觉的动作本能。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肩膀会那么酸疼了,也懂得领导让他找一面镜子的用意。
这是为了让他观察自己有没有被诡异趴肩啊!
它是什么时候趴在我肩膀上的?
是回应敲门声时?还是它一直都在?
“是谁给了我勇气一个人去上厕所的?”
齐峰此刻宁愿在床上憋着。
无尽的悔意与恐惧如狂潮般瞬间将他淹没,让他脑瓜子嗡嗡的。
虽然知道屋外就有一只诡异的东西在敲门,心里也早作了准备。
可真正直面诡异,还是在那么突然的情况下,他仍然被吓得不轻。
“对了,门窗上有符箓……”
齐峰跌跌撞撞地跑到门窗旁,颤抖着手撕下一张又一张黄纸符,死马当活马医地朝肩上一股脑贴去。
啪!啪!啪!
直至将全身都贴满了,才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。
齐峰再次来到镜子前,小心翼翼照去。
那团诡异的黑雾依旧趴在他的肩膀上,咧着嘴笑得更加欢快了,像是在嘲讽齐峰的愚昧无知。
“没用!?”
谁说诡异怕符的?快去请英叔来!
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,齐峰感觉肩膀越来越酸疼,手脚冰凉。
这不是错觉。
是实实在在的阳气流失。
那团诡异的黑雾正在一点一点吞食着齐峰的阳气。
如果无法解决阳气流失的问题,他很快就会被那团诡异的黑雾活活吸死。
房间内现在也不安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