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摊着温毓这一周做的设计稿，旁边还放着一份打印好的项目企划书。温毓心里有些忐忑，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，方总监却忽然笑了一下，那张严肃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赞许。

    “小温，你这周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。”方总监拿起一张设计稿端详了一番，“天赋确实有，基本功也扎实，最重要的是肯学肯吃苦。这个行业不缺天才，缺的是耐得住寂寞的人。”

    温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方总监过奖了。

    方总监放下稿子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话锋一转：“小顾总跟我提过，你一个月后要出国做交换生，对吧。”温毓点了点头。方总监从桌上拿起那份项目企划书递给她：“这是公司下一季度的主打项目，时间表排得比较紧。你手里那个小项目先放一放，我要你进这个项目的核心组。你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，只要你跟下来，别说出国了，等你毕业之后拿着这份项目经验去任何一家公司，都会有人抢着要你。”

    温毓接过企划书，感觉沉甸甸的。她翻开第一页，看到了项目名称和团队名单，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她的名字被列在核心组里，前面是方总监，后面是两个资深设计师，她是整个名单里资历最浅的一个。

    她的眼眶微微发酸，抬起头郑重地鞠了一躬：“方总监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    方总监摆了摆手，嘴上说着少来这些虚的，赶紧回去看企划，明天一早项目组开会，不许迟到，但转过身的时候温毓分明看见她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温毓抱着企划书走出办公室，在走廊上迎面遇见了顾聿怀。他看到她怀里的文件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快步走过来：“方总监跟你说了？核心组的事。”

    温毓用力点头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。顾聿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像是被她的快乐感染了一样，也跟着笑了起来。他说：“我就说你可以的。小温毓，这还只是开始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真诚而笃定，像是笃定她的未来一定光芒万丈。温毓把怀里的企划书抱得更紧了一些，在心里暗暗发誓，她一定会把这个项目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