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!明明是梅花Q、红桃K、方块6、红桃9和黑桃Q”靡裟亚拿起了那张“方块K”,不解的问道,“怎么会.怎么会变成方块K的?方块6呢?方块6到哪里去了?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.”海伦摇晃着脑袋,“绝对不可能。我自己发的牌,我自己很清楚,公共牌就是梅花Q、红桃K、方块6、红桃9和黑桃Q,给你发的是一对Q,给璇璇发的是方块10和黑桃J,给他发的是黑桃K和梅花K我不可能会发错!”
“你怎么说出来了?”靡裟亚张大了嘴巴震惊的说道。
“说出来了又有什么关系!”海伦额头全是细密的汗水,指着他信誓旦旦的说,“他肯定作弊了!我百分百肯定他手里藏的有牌。”
“我穿的短袖。”他举起了双手,亮出了手掌。
“那就在你身上。”海伦口气决绝,那长条荧幕灯闪烁着光,就如盯着猎物的鹰隼,像是生怕他将牌转移走一样。
陀陀和张子璇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隔着大理石茶几紧盯着他,仿佛是准备动手,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“给我们检查一下!”靡裟亚指着林怀恩说,“要是在你身上没找到牌,就算你赢。”
林怀恩无奈叹气。
蒋书韵将搁在沙发扶手上的大长腿放下,站了起来,微笑着说道:“所以你们是不想认输咯?”
靡裟亚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,像一只被攥住肚子的小青蛙,她又看了看手中的方块K,“总得让我们输的明明白白吧?”
蒋书韵微笑,“这是‘幻蚀扑克”,不是德州,你们难道还没有搞明白吗?”她提起了放在脚边装着美金的行李袋,又提起了装着“土拨鼠微型钻地机”的工具箱,淡淡的说,“你们摘下你们的屏蔽设备看一眼吧!”
靡裟亚愣了一下,连忙摘下了戴在脑袋上的半屏蔽眼罩和耳机,低头看向被她放在茶几上的“方块K”,此刻那张“方块K”已经变成了“方块6”,大大的“方块6”。她马上又把屏蔽眼镜举了起来,惊呼道:“怎么可能?”她再次放下眼镜,又看了眼牌,确认了一下,看向他问,“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
其他人也摘下了眼镜或者面具,好奇的看向了那张“方块6”惊呼连连,海伦更是迫不及待的伸手想把牌拿过来研究,“给我看看!给我看看!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陀陀说,“怎么屏蔽装置上看到的会是方块K呢?妈呀,这也太神奇了吧?”
海伦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,又戴上了面具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喃喃的说道:“总不可能真是明光境吧?”
“就算是明光境也不一定能做到吧?”张子璇说,“我只听说过能暴力破解屏蔽装置的,还从来没见过能欺骗屏蔽装置的,莫非是我们的装备中了什么病毒?”
海伦点头说:“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。”
“但终究是输了。”靡裟亚垂头丧气的说道。
这下轮到蒋书韵得意洋洋了,她浅笑了一下,勾着唇角说:“儿子,提着装备我们走!”
林怀恩点头,起身把放在茶几下面的两个合金手提箱拿了出来,起身就跟着蒋书韵向门口走去。
“等等!等等!”靡裟亚叫了起来,她从沙发上跳了下来,迈着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丫子,踩着木地板追了上来,脚步声“咚、咚、咚”的响。
蒋书韵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向靡裟亚,好整以暇的说:“怎么?”她微笑了一下,“不服气?”
林怀恩也停下脚步,扭头看着靡裟亚咬了咬牙,勉为其难忍气吞声还迫不得已的说道:“这一次算你们赢了。”
他是真不知道靡裟亚的表情怎么能这么丰富的,堪比蒋老师,不过蒋老师都是演的,靡裟亚纯粹是本色演出。
蒋书韵点头,微笑着说:“既然这样,那就希望下次合作愉快。”她转身又向门口走。
靡裟亚抬手像是要抓他的T恤,但没有抓住,只是扯了一下,“等一下!”
“有事吗?”他再次停住脚步回头问。
蒋书韵也跟着回头。
靡裟亚抬着下巴,满脸傲娇的说道:“开个价,你把这招教我。”
林怀恩摇头。
“喂!”靡裟亚这次抓紧了他的T恤衣角,不满的说道,“你这个人,怎么这么小气啊?我都说了多少钱都行,或者你要设备,我跟你弄过来别不识.”她咳嗽了一声,转了个弯说,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我可是靡裟亚!你去深层网络查一下我的名字。”
林怀恩不得不又一次停下,无奈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他说,“不是我不教你,是教你也白教”
“什么意思?”靡裟亚急了,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,嘟着嘴巴气呼呼的说,“知道不知道姑奶奶十三岁就成为觉醒者,十四岁就晋级平波境,是百年难得一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