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~这不是也是海景房?”蒋书韵微笑看向林怀恩,“这下会不会和在瑰丽有什么不同的深刻感悟?”
他笑了笑说道:“我妈妈曾经在《AN Interior》上发过有关香岛的照片和文章,中间的专业论述我就不说了,最终的结语是香岛是殖民主义与姿夲主义所产生的畸形儿,在两者的合谋下,建筑成为了榨取香岛市民血汗的冰冷机器,一座外表精美,内里血腥的机器。在亚洲国际都会的美丽皮囊之下,内里是触目惊心腐朽残忍的空间创伤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真正的批判不在于否定高密度本身,而是在于质问:谁的密度?为谁而建?当一座城市的天际线完全由地产财报而非居民幸福绘制时,其本质和那些外表辉煌的中世纪大教堂并无不同——都是支配性权力规训人类的物质宣言。”
蒋书韵饶有兴致的注视着林怀恩,口吻却很漫不经心,“听上去你妈妈并不像那种为富不仁的大姿夲家啊~怎么华隆会搞成这样子?”
“这你得问文家的人了。”他耸了耸肩膀,“众所周知,我们家不过是一副用过就丢的白手套,是文家的替罪羔羊。”
“既然如此你们家干嘛为虎作伥呢?”蒋书韵问。
林怀恩瞥了蒋书韵一眼,“那你在神乐局当调查官,不也是为虎作伥吗?”
蒋书韵不置可否的说:“我可是为了考公上岸,又不是要当他们文家的奴才。”
“要按你这么说我妈妈当华隆的总裁也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,她的确是想要建造属于人类的宜居城市,她也在努力这样做,要不然也不会房地产如此不景气,我们华隆的房子依然没怎么跌价。”
蒋书韵点头,“那倒是。”她笑着说,“比起其它什么衡达、必冠苑之类的王八蛋企业,你们华隆的确强多了。”
他只笑不说话。
“看样子你外公留下的东西,应该是钱通过什么渠道,流到哪里去了的证据。”蒋书韵转移话题说,她停顿了一下,凝视着他问,“现在我们应该从哪里查起?从何夕花园的那本相册?”
他沉思了一下说道:“我妈妈说李管家翻那本相册的时候,仔细检查过,没有发现什么玄机,也许重点在于相册给出的提示,而不是相册本身。”他说,“还是得找机会问问我外婆,如果我外婆想不起来什么,再从相册上找线索吧~”
蒋书韵皱起了眉头,“你外婆现在肯定在文家的重重监控之中,该怎么接近呢?”
“只能用元神?”他不确定的回答,他一直有在思考,可着实没有想到有什么方法能悄无声息的接近外婆,“我外婆如今根本出不了何夕花园,只能想办法进去。”
蒋书韵摇头,“以神乐府的实力,你要用元神进入何夕花园肯定能监测到,这样就打草惊蛇了。”她说,“最好想个万无一失的方法,接近你外婆。我们不能让神乐府的人知道你已经到了香岛。”
“哦”林怀恩也蹙紧了眉头,“那让我好好想。”
“也不用那么着急。”蒋书韵看了看窗外的天气,“这鬼天气也不利于元神活动,我们等天气好了,先用元神远远看看何夕花园的防御是个什么状况再说。”
他点头,“嗯。”
蒋书韵抬起手腕看了下表,“快十二点了。”她说,“我去当铺先弄点钱,再买点吃的东西给你们带回来。”
他连忙说道:“这样不好吧?”
蒋书韵笑,“怎么?这么有原则?”
他迟疑了一下说道:“我只是觉得把幻术用在这种事情上面没必要,也加大了我们暴露的风险。”他说,“我们还是想办法赶快把我油管账号上的钱提取出来才是王道。”
蒋书韵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闪亮的金色名片,在他眼前摇晃了一下,“我是去看看这张名片能不能换点钱。昨天晚上吃饭花了快两千块,后来又给那个地产经济转账开房花了一千八。刚才打车又给了两百块。”她拍了拍口袋,“现在我身上就只有几十块了,还不弄点钱,我们三个就真只能骗吃骗喝去咯~”
“一千八?”林怀恩瞪大了眼睛,“就这里也要一千八?”
蒋书韵举起了三个手指,“三个晚上一千八,一个晚上六百块~~”
他叹气,“我刚才还想实在不行,再开一间房呢!”
蒋书韵又眨了眨眼睛,语气暧昧的说:“要不我多出去一会,给你们多点时间单独相处,晚上也不至于那么尴尬了?”
他翻了个白眼,“我是怕韵姐你尴尬,别晚上上洗手间都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别说。”蒋书韵笑,“那还真是,眼罩我有,我等下帮你买一对耳塞,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许摘眼罩和耳塞”
“哦。”
蒋书韵双手撑着床铺,挪到了床边,她穿上鞋子,“我没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