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传教育就是犀利!”
“在修行上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。”
“你都要亡命天涯了,还有时间解答我的问题啊?”
“不至于。”他说,“最多就是从边控上升到监视居住。”
“我实在不明白。”许乘歌稍稍低头,“我听说你们家是文家的.人。”
“如果你是从刘思安嘴里听到的,那应该是‘狗’。”他淡然的说。
“不管怎么形容”许乘歌顿了一下说,“我不是很理解,比如这次伏羲的测试。”
“这也不是什么秘密。”他思忖了一下说道:“简单来说就是有人借我们家向文家发难。文家也想解决掉我们家这个麻烦。”他将新西蓝黑金鲍叉进嘴里,“现在形势很微妙。”
许乘歌摇了摇头说,“那我怎么感觉像是文家要动手?”她将叉子叉进柔嫩的鲍身,“为了防止你逃跑,文指导还会布置大型幻境。”
林怀恩愣了一下,但还是细嚼慢咽的完成了咀嚼,才放下叉子说道:“你确定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许乘歌也放下了叉子,轻声说道,“这个是我根据刘思安的话,和我最近在伏羲的观察所得出了的结论。”
“无论如何。”他说,“我都要谢谢你的提醒。”
“本来不确定的事情我是不想说的。不过看在你这个人还算是个人的份上,跟你稍微说一下。最近伏羲一直在做幻境攻防演练,文指导起了个名字叫做‘猫和老鼠’,布置的任务是抓人。按道理来说一般这种演练会放在晚上,但这一次是安排的是白天,要求是不惊动其他学生,对藏在人群中的‘平波境’高手进行抓捕。”许乘歌眨了眨眼,“我不知道文指导是根据什么判断你是‘平波境’高手的?但我觉得你应该不止是‘平波境’,虽然我没有证据,就是单纯的这样觉得。”
林怀恩不语。
道镜禅师在他的颅腔内,淡淡的说道:“文一奇是在测试你,看你究竟是什么境界,也许他怀疑‘孽镜’舍利是不是在你身上?”
他回想起了他和道镜禅师飞离外公的办公室时,窗户前那个戴着奇异头盔的女子的长长的凝望,他疑惑的说:“难道是因为我们在‘香岛’用元神去了何夕花园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道镜禅师说,“也可能是他从阿难塔又或者靡裟亚那里获得了什么情报,总之可能性很多。”
“害怕了么?”许乘歌笑着说,“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关音会长。”
他回过神来,淡然的说: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“你不怕文指导?”
他觉得许乘歌的问话有些奇怪,按道理来说她应该问“你不怕文家?”他好奇的反问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因为文指导是个很可怕的人。”许乘歌表情变得凝重,她轻声说,“我这么说不是因为文指导是申海皇,而是因为”
“因为什么?”他下意识的问。
许乘歌低下了头,她第一次避开了他的视线,说话时声音还有幽幽的,仿似在讲鬼故事的语调,“他时常给我一种不一样的感觉,就像是昨天的他不是他,今天的他也不是他,明天的他又会发生变化.”
他耸了耸肩膀说:“你说的太玄了,没办法理解。”他又说,“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就像是他有很多重人格,时常就会切换人格。”许乘歌打了个冷颤,细声说道,“很可怕。”
“罐中鸡。”
侍应生端着两个小小的斗彩鸡瓷罐站在两人身旁。白色瓷罐上的公鸡栩栩如生,跃跃欲动,尽写生之趣。
旁边的法兰西美女主厨再次开口,用流利的普通话说道:“罐子里的鸡来自法兰西,品种为布雷斯鸡,属于唯一获法兰西AOC原产地保护的禽类。这种鸡生下来就会获得20平方米的草地活动空间,每天喝的也是最好的纯牛奶,吃的是brookfar谷物燕麦片和新鲜水果以净化肉质。在烹饪之前,我们会喂它喝拉菲,让它在愉快的微醺的沉醉状态中被煮熟.”
等侍应生将斗彩鸡瓷罐子放下,主厨继续说道:“对了,这个罐子我们也是请景德镇的御嘉斋特制的,由瓷器大师柯兴泰烧制,因为是作为炖器,还做了一定程度的改良,请两位品尝。”
他低头看到盖着盖子的瓷罐,被戴着白手套的侍应生揭开,仿佛揭开了.一只贵族鸡的骨灰罐
香气弥散的一瞬,他似乎听见有人在耳边轻声说:“如果你不在餐桌上,你就在菜单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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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乘歌先打车离开,他在Ultraviolet by Paul Pairet打包了几盒素菜才回滨江府。师姐吃东西的时候,他给妈妈发了封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