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子靠着墙。
文妤蹲下身,看着她的眼睛,压低声音说:“清雅,今天的事,谁都不要说。不管奶奶怎么问,你都摇头。就说妈妈把药吃了。记住了吗?”
清雅使劲点头,坚定回答:“记住了!”
但她没有走开,小手揪着自己的衣角,嘴唇蠕动着,似乎还有话要说。
“怎么了?”
文妤见她犹豫了片刻,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般。
“妈妈,你说自己刚满十八岁,是真的吗?十八岁的妈妈,还要清雅吗?”
文妤看着眼前女孩眼里明显的期待,内心泛起一阵柔软。
她蹲下来,抱住女孩。
“十八岁的妈妈也是妈妈。”
她又用脸贴着清雅柔软的头发轻声说:“妈妈永远要你。”
文妤哄着清雅先回房间,自己则回到卧室,她想找一些关于过去的线索。
她翻到床头柜最下面一层,发现抽屉里有一本旧病历。
翻开第一页,诊断栏写着:重度抑郁、焦虑症、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医嘱栏里夹着一张皱巴巴的药品说明书。
文妤原本只是随手翻看,可视线扫到其中一行时,指尖忽然停住。
【长期或过量服用,可能出现嗜睡、反应迟钝、注意力下降等不良反应。】
文妤把那一行字来回看了两遍,后背一点点发凉。
难怪清雅说,妈妈吃完药,就不跟她说话了。
文妤把病历放回原处,只将那页药品说明书折好,藏进袖口。
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文妤连忙将一切痕迹抹平,随后坐在床上。
贾敏伸手推开卧室门,站在门口,她的双眼把文妤从头到脚刮了一遍。
这个婆婆脸上没有了刚才那种刻薄的怒意,换成一种让文妤更不舒服的表情。
审视,以及一丝丝疑惑。
“小坤今天被你气走了,明晚的应酬,他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贾敏语气顿了顿,目光缓缓在她脸上移动:“不过我说,你今天不太对劲啊?你以前可没这么多话,只会像个木头一样发呆。是摔坏了脑袋?”
文妤没有接话。
贾敏看她这样,往前走了一步,俯视着床上的文妤:“我把丑话说在前头,明晚的应酬,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,有你好看的!看在你今天刚出院的份上,耀文不用你照顾了,好好准备明晚的事。”
贾敏说完就转身走了,走廊里只留下拖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啪嗒声。
等脚步声彻底消失,文妤才松了口气。
刚才贾敏说‘最后一次机会’的时候,语气不是威胁,更像是一种笃定。
她和周坤结婚五年,为什么需要‘最后一次机会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