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林派向来敌视武当,一直觉得张三丰是偷学了少林武功才有了今日的成就,视其为叛徒,师父若是亲自去求经,必定会被少林那帮和尚百般刁难折辱。
众人只恨自己无能,不能为师父分忧。
宋远桥上前一步,急道:「师父,我们陪您一起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」
张三丰拒绝道:「不妥,人多了反而让少林疑心,我一人带着无忌去,诚心求经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」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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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起身,背对众徒,长叹一声:「翠山那孩子死在为师百岁寿宴上,为师若是连他唯一的骨血都保不住,这百年修为又有何用?我还当什麽师父?」
声音悲凉凄切,透着沧桑与无奈。
众徒看着那个略显佝偻的背影,想起惨死的张翠山,心中皆是发堵,眼眶都红了,但皆无能为力。
如此。
又过了几日。
中秋过後。
张三丰带着病弱的张无忌,一老一少,缓缓下了武当山,向着少林寺的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