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这一幕,秦为民颇感意外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“爹,别说了,我头疼。”秦牧无可奈何的扶了扶额头。
……
安阳侯府。
在下人的清理打扫中,蛤蟆乱跳、混乱不堪的场面,总算止住了。
不过整个府上,再无半分寿宴的喜乐氛围,只剩下死气沉沉、愁云密布。
何允诚仍处于昏迷中。
而何玉此时,则从下人的禀报中,得知了有不少老百姓前往秦府叩谢秦牧的消息。
本就余怒未消的他,顿时暴跳如雷,猛地一脚踹翻椅子。
“什么?!那群刁民!他们怎么敢?!!”
“我何家世代勋贵!与国同休!他们算什么东西?!也配对侯府指指点点?!”
何玉彻底破防了……
姓秦的明明是当众辱没勋贵、以下犯上、目无法纪、罪该万死!怎么到了那群刁民眼里,就成了为民伸冤、替天行道了?!
他安阳侯府明明是受害者、是与国同休的大虞勋贵,怎么反而沦为了云州公敌?!
“该死!这群罪该万死的贱民!”
“这群贱民!还有姓秦的!整个秦家!全都该死!”
何玉咬牙切齿,死死攥紧着拳头,浑身戾气滔天。
“噗……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