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日侯府在云州所有灯笼铺子,连一盏灯笼都没买到,全被秦府包圆了。
当时何玉就有不详的预感,此刻看到满街的白灯笼,他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不止是何玉,何允诚这瞬间也已明白。
街上队伍最前面,是八个精壮汉子,抬着两口漆黑的棺材。
在阳光的照耀下,数百盏白灯笼与黑棺材皆泛着森森冷光。
漫天都是白色纸钱,纷纷洒落。
与侯府的喜庆祥和格格不入,看得一众宾客头皮发麻。
与此同时,那凄厉的唢呐声越发高亢、不停回荡。
声势浩大,引得沿街百姓纷纷赶过来围观。
“贺!贺!”
一两百人的队伍,齐声高喝。
话音落下,抬棺的汉子先后将两个棺材板竖起来。
只见棺材板上,并不全是漆黑色,竟各有一列文字,用白色汁液书写而成。
右边棺材板上写着——何方妖孽?蛤蟆叩首!
左边棺材板上写着——允汝归西,呜呼哀哉!
“横批:贺!”
队伍再次齐声高喝。
看到这一幕,侯府的一众宾客尽皆目瞪口呆,表情像大白天见了鬼似的。
“何方妖孽?蛤蟆叩首?!”
“允汝归西,呜呼哀哉?!”
“何?允?!”
这哪是来贺寿的,分明是来指着安阳侯鼻子下诅咒的啊!
众人不约而同地纷纷偷偷打量何允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