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向秦少请罪!
    原本义愤填膺的请愿队伍,瞬间没人再继续高呼了。

    “即刻散去,府衙概不追究,否则当聚众闹事处置!”孙喜冷着脸一挥手。

    这时,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人,义愤填膺道:“这位大人,草民等并非来此闹事,而是请愿!”

    “哼,请愿?你叫什么名字?”孙喜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草民赵德柱。”

    “赵德柱是吧?”孙喜盯着他,语气不善,“你知不知道,你们非但不是来请愿的,反而是来破坏云州安危的!”

    “我等破坏云州安危?”赵德柱眉头一皱,“怎么可能?!”

    “平安坊之事宜,事关云州城之安危、稳定,你等聚集于府衙闹事,这不是破坏云州安危是什么?”孙喜斥责道。

    “大人为何要睁眼说瞎话!”

    赵德柱神色愤慨,义正言辞的反驳,“云州城人人皆知,平安坊旧址煞气聚集、冤魂不散,可秦衙内为了一己之私,便大肆破坏平安坊风水,致使冤魂无处栖身、煞气侵入云州城,如今城内百姓人人自危!”

    “草民等人这才来府衙请愿,恳请府衙下令禁止秦牧破坏平安坊风水!”

    “恳请府衙下令!”

    “恳请府衙下令!”

    “禁止破坏平安坊风水!”

    “禁止破坏平安坊风水!”

    赵德柱说完后,人群中陆续有人出声响应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距离府衙数十米的一家茶楼,

    二楼雅间内,安阳侯世子何玉正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府衙大门外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“不错,甚好!石开,你出的这个主意甚好!”

    何玉笑容满面,频频点头,“如此一来,本世子倒要看看,姓秦的要如何与全云州的百姓作对!”

    在他身后,站着一个身着黑衣、气质阴鸷的男子,正是他口中的石开。

    石开闻言,拍马屁道:“安阳侯府身份尊贵,与国同休,那姓秦的不过是小小同知之子,竟敢于世子作对,焉能长久!只要抓到他把柄,秦家覆灭就在眼前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何玉放声大笑,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家覆灭、秦牧身首异处的场景。

    府衙大门前。

    “尔等刁民,无知!无知至极!”

    孙喜怒视人群,手指着府衙里面,“为了云州之繁荣、稳定,知府大人与同知大人殚精竭虑!秦牧秦少为府衙分忧、为百姓安危,这才出谋划策,在平安坊动工,一举多得!”

    孙喜指着面前乌泱泱的人头,“尔等不明真相,便要求府衙禁止平安坊动土,不仅是无知,更是聚众闹事!”

    “说得好听,秦衙内在平安坊动土,乃是为了修建陵墓,此事在云州人人皆知,大人却说他是为了云州百姓安危,岂不是颠倒黑白?”赵德柱很是愤慨。

    “没错!大人请勿颠倒黑白!”

    “大人既然说其中有真相,那就请公之于众,不然何以服众?!”

    “既然大人说是好事,还藏着掖着作甚?”

    人群之中,不少人响应赵德柱。

    闻言,孙喜气得眉毛倒竖,语气愤慨:

    “秦少做善事本不图回报,尔等只需静待几日,便能知晓秦少的仁德,可尔等刁民却不识好人心、倒打一耙,实在令人寒心!”

    “今日我便提前将其中真相公之于众,尔等莫要羞愧得无地自容!”

    孙喜目光扫视人群,“尔等之中,可有家住城南之人?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人群中有人回应。

    孙喜问道:“既住城南,两年前猛虎河决堤,洪水祸及半个城南,尔等家中可曾受灾?”

    “受灾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家也受灾了。”

    “洪水滔天,哪能躲得过去!”

    人群中回应之人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今年汛期将至,若是再次发生决堤,整个城南都危矣!尔等当如何?”孙喜又问。

    人群中的城南人面面相觑,目露担忧,却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“那我便告诉你们!秦少在平安坊动工,首要目的便是为了就地取土石,加固猛虎河,以防再次决堤!”

    “平安坊废弃已久,残垣断壁众多,若在平安坊取土石,便能极大加快进度,抢在夏汛前彻底加固好猛虎河河堤!”

    孙喜此言一出,现场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众人皆惊,实在是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在大多数人印象里,秦牧仍是那个欺行霸市的云州第一纨绔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赵德柱出言反驳,“秦衙内在全城贴了告示,明明说的是要在平安坊修建陵墓,哪是什么加固猛虎河!还请勿要替他开脱!”

    “此刻!”孙喜抬手,指着平安坊所在的方向,振振有词道,“一众工匠民夫便正在运送土石、加固河堤,尔等若是不信,大可前往平安坊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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