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法?我告诉你!在云下村四爷是一霸,在这云州城,四爷在衙门也有的是兄弟!”
赵四大拇指指着衙门的方向,色眯眯的目光在方依依身上打转。
“啧啧啧,择日不如撞日,干脆咱们今晚就洞房!”
赵四使了个眼色,两个跟班立刻上前,准备强行抓住方依依。
方依依连连后退。
赵四笑容贪婪,嘴角甚至流下了哈喇子。
“救命!”
方依依大呼救命,转身想跑,但一不小心被石子绊倒在地。
眼看着她就要被抓住。
正在这时,
“放肆!”
一道冷喝猛地响起。
话音未落,两块石子破空而来,精准打在赵四两个跟班的腿上。
俩跟班腿下一软,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。
“艹!哪个不开眼的?”
赵四恼羞成怒,怒吼着回头看去。
只见巷子口停着一辆豪华马车,被掀起来的车窗帘子后面,是一张面如冠玉的脸颊。
正是秦牧。
在马车侧面,则站着两名腰间佩刀的护卫,神色不善。
“秦……秦大少?!”
看到马车里竟坐着秦牧,赵四顿时吓得浑身颤抖起来。
秦牧在云州城是风云人物,他尽管攀不上这层关系,但秦牧这张脸,他还是认得的。
“您怎么……怎么……”赵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时,方依依从地上起身,拍掉灰尘。
随后快步走到马车前,脸上满是感激,行礼道:“依依见过公子,多谢公子出手相救!”
什么?难道方依依认识秦大少?!
见此情形,赵四大吃一惊,更是不由得心生恐惧。
二话不说,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求饶:“秦少!饶命啊秦少!”
秦牧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对方依依道:“依依,你想怎么处置他?”
方依依果然认识秦大少……
赵四害怕极了,连忙给方依依磕头求饶:“姑奶奶,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求姑奶奶大人不记小人过,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……”
方依依欠身,回道:“依依全凭公子做主。”
“那就按律法办吧,先关进大牢,把他们犯过的大罪小罪一并查出来,数罪并罚,严惩不贷。”
秦牧语气随意,就像在处置一只蚂蚁似的。
“是,少爷。”护卫领命。
“饶命啊秦少……”
赵四还想求饶,护卫直接一记手刀将他打晕,随后拖走。
“走吧。”
话罢,秦牧放下帘子,车夫驱赶马车,朝城门口驶去。
马车行驶得并不快,方依依稍稍加快步伐,便跟上了。
不多时,来到城门处。
在此等候的匠人们,首先看到的是跟在马车旁的方依依,顿时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众人正要说话,突然看到秦牧从马车里出来,赶紧闭上了嘴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虽然方依依不是从秦大少的马车里下来的,但毕竟是跟着马车一起来的,就算她现在还不是秦大少的女人,想必也关系不一般。
“见过秦少!”众匠人异口同声道。
“人都到齐了?”
秦牧下车,脚踩平地,目光扫过匠人们。
没等人接话,他接着又道:“没来的不等了,出发,平安坊。”
平安坊?
众人一愣,甚至有些怕。
平安坊可是被称为云州城煞气最重的地方,平日里他们绕道还来不及呢,今日却要上赶着去那里?
但一想到月例足足有100两,众人胆子顿时就大了起来。
钱是男人胆,别管是色胆还是什么胆。
秦牧转过身,正要登车。
就在这时,一大群面黄肌瘦的流氓突然涌过来,黑压压一片跪倒在车前,齐声高呼,声浪震天:
“谢秦公子活命之恩!”
什么情况?活命之恩?
秦牧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一头雾水。
身后突然又响起一道声音:“秦少!”
话音落下,云州府衙福利司主官孙喜出现在秦牧眼前。
孙喜躬身,语气恭敬:“秦少,小人奉薛知府与秦同知之命,特来协助秦少处理此次流民招工事宜。”
流民招工?
秦牧仍然有点懵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孙喜语气愈发恭敬:“近日云州多地遭了蝗灾,流民日增,府尊与同知大人正为此忧心,秦少这一招以工代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