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哈……”秦为民笑着走向秦牧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没说话,但意思很明显。
我儿干得漂亮。
“爹,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?”
说着,秦牧重新坐回躺椅上。
“儿啊,在万宝阁拍卖会上,你烧画造孤品之事,已经传到京城李阁老耳中了!”
“李阁老让人带话,说他很喜欢《江雪渔隐图》!”
秦为民语气里带着激动,看向秦牧的眼神满是赞许、欣慰。
他把《江雪渔隐图》送给李阁老,图的不就是搭上朝中大人物的关系吗!
如今在自己儿子的运作下,取得了超预期的好效果,李阁老亲自派人传话表达态度。
这怎么能不让秦为民激动,他怎么能不对儿子更加赞许。
“哦。”秦牧眼皮都没抬,一脸漫不经心。
“嗯?”
儿子这反应完全出乎秦为民的预料。
他怔了怔,随即抚掌大笑:
“好!好!好!不愧是为父的麒麟儿!”
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!”
“年纪轻轻,就有如此心性,实在难能可贵!”
秦为民绕着秦牧走了几步,目光里满是赞赏。
啊这??
秦牧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看着便宜老爹那兴奋的老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算了,你高兴就好……
……
翌日。
方家。
方依依给父亲熬好药,给妹妹们做好红薯汤,便准备进城应聘匠人。
突然,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哐当一声砸在墙上。
“哟,都在呢?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大摇大摆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跟班。
此人是村霸赵四。
方依依一家人皆神色一变。
刚喝完药的方德立马放下碗,声音颤抖:“赵四爷,您怎么来了?”
“还能怎么?当然是来看我受了伤的未来老丈人!”赵四哼了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