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能挂在店里,亦能随身携带。”
“正如秦少所言,整个云州境内,见木牌如见秦少,哪个不开眼的敢对秦少不敬?”
王老板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说完后对苏婉儿一抱拳,多谢她将说话的机会让给自己。
听完,秦牧只是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反正银子是你们交的,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。
“我代表万宝阁补交四千两。”
苏婉儿上前一步,再次拿出一叠银票,放进装银票的箱子里。
王老板紧随其后,“秦少,我补交四千两。”
富商们很是踊跃。
“我也补交。”
“我也补交……”
“秦少,小的今日随身携带的银票不足八千两,可否宽限半日,最迟今日天黑,定当补齐八千两!”
闻言,秦牧点点头,一脸大度的表示:“没问题。”
房间中央的木箱里,银票越来越多。
富商们人越来越少,交了钱,领了木牌后,便陆续离去。
走之前,个个都欢天喜地,对秦牧感恩戴德。
很快,众富商悉数离开,只剩下苏婉儿还没走。
秦牧抬起头,毫无顾忌的欣赏她的脸,“苏小姐还有事?”
苏婉儿也不避开他的目光,莞尔一笑道:“我万宝阁尚缺一名出谋划策之人,不知秦公子可有兴趣?”
“你是说商业顾问?”秦牧下意识用了现代词汇。
“商业顾问?”苏婉儿眼前一亮,称赞道,“此名称言简意赅又恰如其分,公子高明。”
秦牧笑了笑,“我是云州出了名的纨绔败家子,不知苏小姐为何会找我当顾问?”
“纨绔败家子?”
苏婉儿轻轻摇头。
“这是我第二次来云州,上次来时,秦公子的确是名声在外的云州第一纨绔。”
“不过此次再来,整个云州商界都在传颂公子烧名画造孤品之事,这可不是纨绔能想出来的。”
“而今日又亲眼目睹公子为云州商界谋福,再者,方才公子随口说出的商业顾问一词,就恰如其分。”
“我可不信秦公子真是纨绔。”
苏婉儿美目盼兮,看着他,眼底带着欣赏。
“婉儿小姐,不瞒你说,我今日的确是为了敛财,与民争利。”
秦牧一本正经。
苏婉儿却噗嗤笑出了声:“公子可真有意思,婉儿只见过给自己戴高帽子的,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劲自贬自损的。”
平日里,那些公子哥在她面前,哪个不是表现得风度翩翩、忧国忧民。
像秦牧这样的,她是真没见过,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好奇。
“不信算了。”秦牧淡淡道。
苏婉儿看着他,“我信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