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富商府上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秦喜领命,拿着请柬离开院子。
……
云州城南,全城最大的布商,孙家府门。
门口站着两名官差,将秦牧的请柬递到孙府管家手上。
孙府管家打开请柬,上面写的内容简单粗暴:
——明日午时,醉仙楼,秦某设宴,请务必赏光!落款:秦牧。
没有商量的余地,没有不去的选项。
不止布商孙家收到了秦牧的请柬,同一时间里,云州城有名有姓的富商们都收到了此请柬,
都是府衙官差送上门的。
送出请柬后,官差们还会笑眯眯的补充一句:“请一定赴宴,若未到,秦少会亲自登门拜访!”
亲自上门?
想到两日前在万宝阁,秦牧当众暴打安阳侯世子的场面,又想到他烧毁名画的操作,富商们心里都直突突。
这哪是请柬,这是鸿门宴!
然而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富商们明知道是鸿门宴,却几乎无人敢缺席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京城。
李阁老府邸,书房。
李阁老须发皆白,但精神矍铄,坐在太师椅上,正在欣赏《江雪渔隐图》。
正是前些日子,秦为民进献给他的丹青圣手顾云台仅存的两幅真迹之一。
当然,现在是唯一了。
绝世孤品!
管家垂手立在旁侧,低声道:“老爷,云州来的消息,秦同知那儿子秦牧,花了六万两拍下顾大师另一幅真迹《寒山归寺图》,随即当众付之一炬。”
“哦?”李阁老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“秦为民这儿子,倒是个有意思的。”
“听说那秦牧素来纨绔,可这次却半点不像。”管家继续道。
“纨绔?”
“一个纨绔,能想出‘烧画造孤品’这等计策?”
“六万两银子,说烧就烧。”
李阁老眯起眼,“这份魄力,即使在京城年轻一辈中,也不多见。”
“老爷所言极是。”管家点头附和。
“传话给秦为民。”李阁老押了口茶,“就说《江雪渔隐图》,老夫很喜欢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管家躬身退下。
……
翌日。
云州城。
醉仙楼。
午时未到,醉仙楼三楼最大的雅间里,已坐满了人。
盐商、米商、布商、钱庄老板、绸缎庄老板、酒楼老板……
都是云州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不过却个个忐忑不安。
“王老板,你说这秦大少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粮商赵有德压低声音。
钱庄王老板摇了摇头,“鬼知道!总不可能真是请咱们赴宴吧!”
“赴宴?”赵有德冷笑一声,“谁家请吃饭是如此这般?”
说着,他指了指雅间中央的圆桌。
只见圆桌上别说大鱼大肉了,连杯茶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,秦牧大摇大摆走进来,手里摇着把折扇,脸上挂着笑。
可富商们看他那笑容,怎么看怎么像是要杀猪般的笑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