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李阁老耳中。
他相信在李阁老眼里,自己的分量必然会因此重上许多。
朝中有人好办事!
另一雅间里。
“原来如此!秦牧这小子,莫非从前是故意藏拙?还是秦为民在背后指点?”
薛怀礼摸着胡须,眼神欣慰又意外。
薛若薇嫣然一笑,美眸中异彩连连。
她发现当自己放下对秦牧的偏见后,自己这个未婚夫并非一无是处,反而率性洒脱,不拘一格,颇有几分与众不同的魅力。
……
“姓秦的!你欺人太甚!”
另一边,愤怒到了极点的何玉,嘴里嘶吼着,提着拳头冲上二楼,冲向秦牧所在的雅间。
几个狐朋狗友连忙跟上去,拽住何玉。
“何兄,使不得!使不得!”
“放开我!”何煜挣扎着,怒气冲天,“他欺人太甚,我今天非要教训他不可!”
好友们低声劝着:“他爹是同知,未来岳父是知府!云州城里,没人动得了他!”
“难道就让他这般羞辱我?!”何玉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今日这亏,咱们记下了,来日方长。”好友继续劝。
“羞辱你?”
一声冷笑,秦牧走出雅间。
“何世子这话说的,拍卖会上价高者得,怎么就成了羞辱?莫非……”
秦牧眼神戏谑,“莫非安阳侯府,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?”
“你……!”
何玉再也忍不住,挣脱好友的拉拽,抡着拳头朝秦牧打去。
他的拳头还未落下,站在秦牧身后的秦喜动了,一个箭步冲上前。
养尊处优的何玉,哪是秦喜的对手,几个呼吸间就被秦喜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“狗奴才!放开本世子!”何玉气急败坏,大吼起来。
“掌嘴!”秦牧淡淡道。
秦喜闻言,抬起巴掌,啪啪啪啪连续扇了何玉几个巴掌。
何玉哀嚎起来。
“秦少息怒!”何玉的狐朋狗友们看不下去了,“秦少息怒啊!”
“怎么?你们也想揍本公子?”秦牧眉头一皱,神色不悦。
“不敢!不敢!”几人神色一变,连连摆手。
秦牧踢了踢何玉,“怎么,何世子就这点本事?”
何玉双目赤红,咬牙切齿。
“记住,以后看到本公子,得绕道走,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话罢,秦牧挥挥手,示意他们赶紧滚蛋。
何玉的狐朋狗友们立刻七手八脚扶起他,架着他匆忙离开了万宝阁。
秦牧瞥了眼拍卖会会场,发现有不少人在看戏。
不过,他并不在意,转身迈开步子,准备打道回府。
“秦牧。”
一道清丽动听的声音,在前面响起。
抬眼一看,正是薛若薇。
薛若薇看着秦牧,撩了撩耳畔的碎发,轻声道:“从前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“你今日不再藏拙,是因为我说希望你不要再当纨绔吗?”
秦牧:“??”
还能被你这么解读?
他撇了撇嘴:“你想多了,我烧毁名画,纯粹就是为了败家,无关其他。”
“没想到你还有傲娇的一面。”薛若薇莞尔一笑,“以后你不必再藏拙了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我会试着理解你的。”
秦牧摇了摇头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于是索性也就不说了,他直接上前一步,伸出大手,一把将薛若薇拥入怀中。
美人入怀,波涛胸汹,香风扑鼻。
薛若薇一怔,没想到秦牧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动脚。
她顿时俏脸一红,连忙伸手推秦牧胸膛,“秦牧!你干嘛?快放开我!”
秦牧当然没放开,玩味笑道:“不是你说的,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你都会理解我的吗?怎么,刚说完就不认账了?”
“……”薛若薇傻眼了。
不是,自己刚说的是这个意思吗?!
她正欲开口。
“咳!咳!”
雅间里突然传出薛怀礼的咳嗽声。
紧接着是脚步声。
薛若薇脸色更红,知道被自己父亲看到了。
她连忙用力推秦牧,红唇轻启:“我爹出来了!赶快放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樱唇就被秦牧咬住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