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忽然觉得这位王妃比柳侧妃可怕一万倍。
“奴婢……知道了。”素琴低下头。
“素琴,你在栖雪阁伺候柳侧妃三年了,应该知道她不少事。”沈筠的声音很轻,“挑重要的说。”
素琴手指攥着裙摆,内心斗争了片刻,最终咬咬牙狠下心,她开口道:“柳侧妃每个月十五,都会让人往城外送一封信。”
“送信的人是栖雪阁的粗使丫鬟翠屏,信送给谁,奴婢不知道。但有一次,奴婢无意中看见信封上写着一个‘韩’字。”素琴的声音在发抖。
沈筠的目光微微凝了一瞬,“韩?”
“是。只有一个字,没有名字,没有地址。”素琴低着头。
“翠屏每次送完信回来,都会从柳侧妃那里领一锭银子,五两。”
沈筠沉默了片刻。“还有呢?”
“柳侧妃的妆台下面有一个暗格,暗格里有一本账册,记录了每个月送出府的信件和财物。”素琴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奴婢有一次打扫的时候不小心碰开了暗格,看见了,柳侧妃当时很生气,差点把奴婢撵出府去,后来奴婢发了毒誓,她才留下奴婢。”
沈筠笑出声来,眼中闪过刀出鞘前的那一瞬寒光,“暗格的钥匙在哪?”
“在柳侧妃的妆奁最底层,压在那支赤金步摇下面。”素琴抬起头,看着沈筠,“王妃,奴婢把知道的都说了,您答应奴婢的……”
“本妃答应你的事,不会食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