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琴站在柳惜儿身后,低着头,浑身在发抖。
长安看了素琴一眼,又看了看柳惜儿,她知道了玉簪是被人放在她枕头底下的,素琴就是那个人,可她没有证据,她说什么都没用。
“王妃,奴婢真的没有偷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。
沈筠端着茶盏,没有看她。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说没有偷,有什么证据?”
长安跪在那里,低着头,手指在袖中攥紧了,她没有证据。她什么证据都没有。
“既然没有证据,那就按规矩办。偷窃,杖二十,罚月钱半年,念在你是初犯,撵出府就免了,池婆婆,带下去。”
池婆婆看了沈筠一眼,欲言又止,她应了一声,走到长安面前。“走吧。”
长安站起来,腿有些麻,晃了一下,扶住了旁边的柱子,她抬起头,看了沈筠一眼。
沈筠端着茶盏,没有看她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听见身后传来张黛娘的声音,“王妃,这事儿还没查清楚呢,怎么就——”
“本妃说了算。”沈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。
正堂外面,廊下站着一排丫鬟婆子,都在看,长安从她们中间走过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前院的院子正中间放着一条长凳,是行刑用的,长安看着那条长凳,腿有些软。
池婆婆站在她旁边,压低声音说:“你认个错,跟王妃服个软,我去帮你求求情,少打几下。”
长安摇了摇头。“奴婢没偷,不能认。”
池婆婆看着她那双倔强的眼睛,叹了口气。“你这丫头,怎么这么犟?”
长安笑了一下,那笑容有些勉强,但她在笑。“池婆婆,您打吧。奴婢不怕疼。”
池婆婆的声音有些哑,“我不打,别人也要打,我打还能轻些。”
长安点了点头,“奴婢知道。池婆婆,您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