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不着第二天就没力气干活,没力气干活就会被骂,被骂了会更疼。”
长安从他胸口抬起头,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,月光很淡,她看不清他的五官,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,和他眼睛里那点微弱的光。
“王爷,奴婢知道自己不是没人要。王妃要奴婢,您也要奴婢,只是……有时候会梦见那天。梦见自己站在门口,等了好久,她都没有回头。”
谢珩伸出手,捧着她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。
“长安。以后你醒来,第一眼看见的人,会是我。”
长安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寝衣。
“你站在门口等的那个人,不会再回来了。但我在这里,你不用等。”
长安用力地点了点头,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,双手攥着他的寝衣,攥得紧紧的,像是怕他也会消失。
谢珩抱着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闭上了眼睛。
长安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,攥着他寝衣的手指也渐渐松开了,搭在他腰侧,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谢珩没有睡着,他睁着眼睛,看着窗外的月光,听着她的呼吸声,她不需要站在门口等了,因为她已经进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