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见着,然后她就来书房了,别的,属下不知。”
谢珩沉默了片刻,“去查。”
砚台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谢珩坐在案后,手里拿着笔,但一个字都没写,他看着案上那碟蜜饯,桂花味的,蜂蜜味的,两碟并排放在一起,她今天一颗都没吃。
接下来的两三天,长安还是每天准时来送茶,还是站在书案旁边等着王爷处理公务,他问话的时候也会乖乖回答,但她不主动说话了。
谢珩故意把一本书掉在了地上,长安蹲下去捡的时候,他伸出手,碰到了她的手指,她的手指凉凉的,指尖微微颤了一下。
长安快速地把书捡起来,放在案上,像躲避什么一般,退后三步,低下头。
以前他碰她的时候,她的脸会红,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,这次她没有红,她的脸是白的。
谢珩看着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,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揪了一下。
砚台查了三天,什么都没查出来。
长安姑娘还是每天照常去书房送茶,回偏房睡觉,喂阿黄,去张黛娘那儿蹭饭,她没生病,也没有被人欺负。
砚台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,但他跟在谢珩身边多年,早就学会了观察人的本事。
长安姑娘以前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快,像一只在草地上蹦跶的小兔子,裙摆在脚踝处荡来荡去,看着就让人心情好。
现在她走路还是轻快,但那种轻快里少了什么东西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