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转过身来问:“王爷,那蜜饯奴婢明天还能帮您尝吗?”
“长安,以后别让别人碰你的脸。”谢珩答非所问。
“啊?”她眨了眨眼,“为什么?”
他低下头,继续批文书,话题又回到上一句话中,“蜜饯少吃点,牙会疼。”
长安哦了一声,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,想起今天已经吃了不少了,确实有点酸。
她笑得眉眼弯弯的,推门出去了。
谢珩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,“好一个沈公子。”
他刚才差一点就亲上去了,要不是提及了沈墨。
他拿起桌上那本文书,看了一会儿,发现拿倒了,又转过来,那文书上的字,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他轻轻哼了一声,他是靖安王,战场上杀伐果断、朝堂上不动声色,连沈相那只老狐狸都看不透他的心思,可他在她面前,连亲她一下都要犹豫半天。
谢珩想起什么,起身出门,砚台正站在廊下,看见他出来,躬身行礼:“王爷。”
“去五芳斋,”谢珩说,“再买两碟蜜饯。一碟桂花味的,一碟——”
他想了想说:“再买一碟蜂蜜味的,蜂蜜要多放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