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在沈墨和长安之间来回转了两圈,沈公子是客,她一个奴才不应该对客人指手画脚。
长安是丫鬟,沈公子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,说到底,不过是一个公子哥儿对一个丫鬟的随意举动,算不上什么。
但池婆婆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都没见过,她看着沈墨看长安的眼神,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“沈公子,”池婆婆上前一步,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长安和沈墨之间。
“王妃在里间休息,您要不要先去正堂坐坐?老奴让人上茶。”
沈墨收回落在长安身上的目光,看了池婆婆一眼。
老太太挡在长安面前,脊背挺得笔直,表情恭顺但眼神警惕,像一只护崽的老猫。
沈墨笑了一下,没有为难她。
“好。”他说完,转身往正堂走去。
长安站在院子里,脸上还残留着被他指背蹭过的触感。
她有些忐忑,沈公子是王妃的弟弟,是丞相府的公子,是高高在上的人物,她一个奴婢,被他用指背蹭了一下嘴角,要是被别人看见了,传出去,又不知道要编出什么难听的话来。
赵嬷嬷那些人会说她勾引沈公子,会说她不守本分,会说她攀高枝攀到丞相府去了。
长安想到这里,打了个哆嗦,转身跑回了偏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