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瓷器碰到桌面,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,接着转身走了。
当谢珩推开偏院的门时,长安正蹲在廊下喂阿黄。
阿黄蹲在她面前,吃得正香,尾巴竖得高高的,时不时“喵”一声。
长安歪着头看它吃,嘴角带着笑,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话。
“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快?昨天还挑食呢,今天就不挑了?你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阿黄“喵”了一声,像是在回应她。
长安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的,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。
谢珩站在院门口,看着她。
晨光落在她身上,把她整个人照得亮堂堂的,她蹲在那里,跟野猫说话,说得认认真真的,好像那只猫真能听懂似的。
她笑得很好看,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他垂下眼帘,把胸口那团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,迈步走了进去。
长安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看见是他,愣了一下。
“王爷?”她站起来,手里的碗差点掉了,手忙脚乱地接住,“您、您怎么来了?”
谢珩走到她面前,低下头,看着她。
她的脸色不太好,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,嘴唇有些干,头发也梳得马虎,几缕碎发从耳后滑出来,贴在脸颊上。
她赤着脚站在青石板地上,脚趾头冻得发红,鞋不知道丢在了哪里。
谢珩看着她的脚,眉头皱了一下,“鞋呢?”
长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像是才发现自己没有穿鞋,脚趾头蜷了蜷,小声说:“奴婢……忘穿了。”
谢珩看着她,弯下身来,一把把她打横抱起。
长安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手里的碗彻底掉了,小鱼干撒了一地,阿黄被吓了一跳,跳上廊柱,蹲在高处,低头看着他们,尾巴甩来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