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走到九曲桥上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,风从水面上吹过来,吹得她的裙摆翻飞,她低头看着桥下枯败的荷梗,站了片刻。
柳惜儿说王妃没那么简单,长安知道王妃不简单,王妃是丞相的嫡长女,是靖安王的正妃,是这王府的女主人。
这样的人,当然不简单,可这不影响王妃对她好啊。
长安想通了,继续往前走。
她走远了,栖雪阁的正厅里,柳惜儿还站在窗前素,琴端着茶进来,把茶碗放在桌上,犹豫了一下。
“娘娘,您刚才跟长安姑娘说那些……”
“怎么?怕她听懂?”柳惜儿转过来,目光冷冷的,“她听不懂。”
素琴低下头,没有接话。
柳惜儿走到桌边坐下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茶是新茶,王妃让人送来的,她喝了一口就放下了,太苦了,不是她习惯的味道。
“素琴,那个丫头的事,传出去了没有?”
素琴低头:“已经传了,府里都在说。”
柳惜儿“嗯”了一声,拿起书继续看,翻了几页,没有再说话。
素琴安静地退了出去,关上门的时候,听见柳惜儿说了一句:“傻人有傻福。”
语气不知道是嫉妒还是感慨,也许都不是。
长安回芙蓉院复命,沈筠正在榻上看书,听她说送到了,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她站在那里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把柳惜儿说的那些话说出来。
柳侧妃跟王妃不对付,当然会说王妃的坏话,她要是传了,不就成挑拨离间了吗?她才不当那个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