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了一声,眉头微微松了一些,蜷着的手指慢慢舒展开来,整个人像是找到了一个温暖的源头,不自觉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。
谢珩没有动,就那样坐着,手覆在她肚子上,一下一下地,轻轻地揉。
墨痕站在门外,透过门缝看见这一幕,悄悄退开了,把门口守得严严实实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
长安睡得不安稳,半夜醒来,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,吓了一跳,刚要叫出声,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
长安愣了一瞬,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那人的脸,谢珩坐在床边,一只手还覆在她肚子上,他的眼底有血丝,下巴上多了些青色的胡茬。
“王爷……您不是在外头公干吗?”长安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,说话的时候扯了一下喉咙,疼得她皱了皱眉。
“回来了。”谢珩说,声音很轻,没有解释为什么回来。
长安看着他,鼻子忽然一酸,眼眶就红了。
“王爷,奴婢没事,就是吃坏肚子了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。
谢珩没有拆穿她,手继续在她肚子上轻轻地揉,动作没有停。
“还疼吗?”他问。
长安摇了摇头,然后又点了点头,老实地说:“还有一点点。”
谢珩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揉。
长安躺在床上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被子传过来,暖洋洋的,把肚子里的那点冷痛一点一点地融化了。
她的眼皮越来越重,快要睡着了,又强撑着睁开眼看了看他,他还坐在那里,低着头,目光落在自己手上,表情专注。
“王爷……您不去睡吗?”
“不困。”
长安想说自己没事,但她实在是太困了,话到嘴边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呢喃,接着意识就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