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冽,但比平时轻了一些,“你回去吧。”
长安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脸红还没有完全退下去,“王爷您真的没事吗?奴婢可以去请大夫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谢珩走回书案后面坐下,拿起笔,低下头,声音很轻,“你在这儿,本王没法静心。”
长安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着他低头写字的样子,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福了福身,转身往外走,眼神带着遗憾,不自觉朝着寝房那边瞄去,看来今天是睡不成蚕丝棉被了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听见身后传来谢珩的声音,“明天茶煮浓一点。”
长安的脚步顿了一下,回过头。
谢珩低着头批折子,没有看她,但他的嘴角微微弯着。
长安看着那个弧度,嘴角也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“好。”她推门出去,夜风迎面扑来,凉飕飕的,但她心里暖洋洋的。
长安走在回偏院的路上,脚步轻快,嘴里哼着小曲。
偏院里,长安钻进被窝,把被子拉到下巴,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长安睁着眼睛,看着墙上那道从窗户纸里透进来的月光,月光细细的,像一根银线,在黑暗中微微发亮。
她想起王爷似乎有一瞬间亲到了她的唇,心跳又开始快了。
长安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脸,在被窝里闷闷地说了句:“别想了别想了,睡觉睡觉。”
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。
长安仰面躺着,看着黑漆漆的房梁,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。
她把手缩回被窝里,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,她在被窝里翻来覆去,把被子揉成了一团。
“长安,你有点出息。”她对自己说,说完又翻了个身。
今晚的月亮,怎么这么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