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袖子里不知道在摸什么，可能是藏了小零食，她的睫毛很长，烛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影子，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。

    她的嘴唇微微抿着，抿完又松开，松开又抿上，像是在偷偷吃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谢珩收回目光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他觉得身体里那团小火烧得旺了一些，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，不难受，但让人想靠近什么。

    靠近谁，他当然知道。

    谢珩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的侧脸，目光在她脸颊上慢慢滑过，从眉眼到鼻尖，从嘴唇到耳垂，他都想伸手摸一摸。

    那香味他知道是什么，药效不浓，不至于让人失控，但足够让人……不想控制自己。

    长安站了一会儿，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，抬起头，正好对上谢珩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跟平时不一样。

    平时他看她的眼神是淡淡的，偶尔带着一丝笑意，像冬日午后的阳光，暖但不烫。

    可现在他的眼神像是灼烧的炭火，外面看着不显，里面烧得通红，靠近了就会被烫到。

    长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低下头，又偷偷抬起来看了一眼，发现他还看着自己，脸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“王爷，您看什么呢？”她小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