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。
听得下属的报告,刘永当即掀了桌。
"废物!全是废物!"
刘永一把扫掉桌上的青瓷茶盏,滚烫的茶水溅了下属一身,他却连动都不敢动。
“本想让他与当地商户起冲突,结果你告诉我!现在全城百姓都把他当再生父母?"
“妈的,刚刚那个死太监还在我这阴阳怪气的,说要上报给皇上,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?”
刘永一脚踹在下属胸口,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那人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鲜血,却依旧挺直腰板跪着。
刘永死死盯着地上那张张青枫的画像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去,去找李二,告诉他,我会给他最新的甲胄和兵器,让他务必在一个月后的比武里‘意外’斩杀张青枫!”
张青枫在城里待了几天,几乎打包了一千人的物资,正押着往先登营走去。
一路上。
林晚晴咬着嘴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看得一旁的百将抓耳挠腮。
实在忍不住的他悄悄靠近林晚晴。
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我说丫头啊,百将可是被皇上赐婚了,你还是他徒弟,可不能想三想四啊!”
“嗯?”林晚晴一脸懵地看向他,随后脸一红:“你说什么呢!才不是你想的那样,啊呀你好烦,离我远点!”
“你俩吵什么呢?”张青枫听到声音转过头。
“我…”林晚晴张了张嘴,噘着嘴又低下了头。
百炼缩了缩脑袋,连忙躲到一边。
张青枫看向林晚晴,问道:“你有事吗?我现在有时间,到达营地我可就没时间了。”
“我…师父,我父亲他不是…那些商户他…”
噗嗤。
一旁的百炼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我说丫头,你还想这个呢,百将跟林知县俩人唱双簧呢这你都看不出来?”
“啊?”林晚晴歪了歪头,茫然的看着他。
张青枫轻叹一声:“单纯的女医官啊,百炼不准给我这么洁白的徒弟带坏了,让她自己回去问林知县好了。”
“是!”
“哼,坏师父,不说就不说,害我担心这么久。”
“回去给你我答应你的特制白药。”
“师父最好了,最喜欢师父了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张青枫忍不住大笑了几声,揉了揉林晚晴的头。
其他士卒脸上也是挂满了宠爱。
刚走过先前的那座桥。
耳边就边来一阵阵震天响的口号声。
结了冰的湖面上,正围着一群人。
零下二十度的寒冬,湖面上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四百多个汉子却只穿着一条粗布短裤,赤着脚踩在冰面上。
他们每个人的皮肤都冻得发紫,却依旧用雪块狠狠搓着胸膛、胳膊、大腿,直到皮肤充血发红,冒出腾腾的白气。
有人的手背已经冻裂,鲜血渗出来,混着雪水在手上结成冰壳,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张青枫看着他们一脸兴奋,一拉缰绳,胯下的战马嘶吼一声,冲着那群人就冲了过去。
“你们先回营地,我去训练场看看,晚晴跟上!”
———
“都使劲搓,只有把身体搓热了,让身体适应寒冷,才能够下水,日后这将会是救下你们命的关键!”
赵二虎浑身湿漉漉地站在一众士卒面前,大声训诫着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阵马蹄声。
赵二虎眉头一皱,面带怒气地转过身,大吼一声:“哪个不长眼的骑马!”
可当他看清来人的时候,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,挠了挠头,露出了憨厚的笑容。
“百将!您回来了!”
“吁——”张青枫拉动缰绳,战马平稳停在赵二虎身前,翻身下马。
“怎么样。”
“报告百将!先登营实到四百五十六人,无一缺席!”赵二虎大步跑过来,他同样只穿短裤,身上的肌肉块像铁块一样凸起。
“按照您的训练计划,负重越野三十里,最慢的比标准快了半刻钟。”
“冰下潜泳,所有人都能闭气一刻钟以上,耐寒训练,连续在冰水里待半个时辰不发抖!"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:“尤其是容宝。现在她可以跟任何一个人打得有来有回,现在营里没人不服她。除了您,没人能压得住她。”
“几天没见,成长这么快,不错,她人呢?”
“喏。”赵二虎冲着冰层下的一道虚影努了努嘴:“在水下帮这群老兵油子练潜泳呢!”
“你下去,把她捞上来。”
“是!”赵二虎不废话,一个猛子扎进更加冰冷的河水里。
生拉硬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