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我的人,谁也不能动
    林知县手一抖,赶紧抱拳:“快请神医!”

    张青枫却已经推开冲上来的捕快,快步走下楼。

    林晚晴当即开口道:“按照脉象来看,应该是积食,开一些助消化的药应该就可以,神医,我的诊断没问题吧。”

    张青枫皱了皱眉:“林老夫人平时饮食如何。”

    “额,家母平日只吃一些斋饭。”

    闻言,张青枫扫了眼桌上的大鱼大肉,还有那一盘熊掌,挑了挑眉,声音提高了几度:“林老夫人,您的背痛不痛啊。”

    噗嗤——

    此话一出,周围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一些人眼中甚至带着一丝嘲弄,小声嘀咕:“肚子痛还能后背痛,什么神医,神棍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躺在地上的林老太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:"痛!后背心像被刀剜一样痛!"

    整个八方酒楼瞬间死寂。

    刚才笑得最大声的那个绸缎庄老板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手里的茶杯"哐当"一声掉在地上,茶水溅了满裤腿都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刚才小声嘀咕"神棍"的那个秀才,脸瞬间白得像纸,头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林晚晴浑身一震,手里的脉枕"啪"地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死死盯着张青枫的背影,眼中从最初的不服,变成了震惊,最后只剩下浓浓的敬畏

    自己都没能一眼看出的隐症,他居然只问了一句话就确诊了!

    张青枫摸了摸下巴,脉象他不会看,不过林晚晴这个太医院出来的应该不会错。

    这种症状跟曾经自己在结束冰原极限生存训练后,暴饮暴食得的急性胰腺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思索了一下,扭头看向一旁的捕头:“去弄四钱生大黄,用热水冲开,还有,让后厨用布包一些冰块来。”

    林晚晴立刻掏出一个随身的医案本,拿出毛笔一拧,笔头微微湿润,开始记录。

    “神医,还需要服什么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也不用,从现在起,不要让林老夫人吃任何东西,包括水,也不能喝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是什么病症,为何医术上从未记载?”

    张青枫皱了皱眉头,胰腺这个器官这个时代恐怕没有人知道,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。

    自己总不能编一个症状吧。

    犹豫了一下,刚想开口。

    林知县抢先说道:“你这丫头,没拜师,就想别人教你,怎如此无礼!”

    林晚晴看向父亲,见对方向自己使了使眼色,当即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师父在上,还请受徒儿一拜。”

    哐哐哐。

    林晚晴直接磕了三个响头,脑门都磕红了。

    张青枫微微一怔:“哎!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就收下吧,妮子是个学医的好苗子,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老远地去太医院学医。”

    抬起头。

    看到李振平跟身旁的人耳语了什么,正好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张青枫扫了眼额头通红、眼神恳切的林晚晴,又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李振平。

    淡淡道:"看你还算有悟性,又心诚,今日便收你为徒。"

    林晚晴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,又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:"谢师父!"

    这时,捕头端着一碗泡开的大黄,恭敬地走了过来:“大人,这药怎么用?”

    张青枫扭头看向林晚晴:“灌肠会不会,去后面全灌进去,然后冰敷胃部,待不疼了以后,再按照方子开药即可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师父!”林晚晴接过张青枫的方子,命人抬着林老夫人去了后面。

    林知县看了眼李振平,笑着向所有来宾宣布宴会结束。

    这群人心里明白,纷纷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整个八方酒楼连个伙计都见不到,又过了片刻,林晚晴从后面走出。

    告诉林知县林老太没事了。

    林知县这才冲着张青枫抱拳:“呵呵,方才本官一时情急,冲向了郎君,还望郎君海涵。”

    “林知县言重了,林知县一片赤诚孝心,实在令在下敬佩,是那小人,见缝插针,让林知县做出误判,实在可恨。”

    林知县呵呵一笑:"张郎君说的是,宋捕头,把李三拖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,逐出天封城!”

    “以后张郎君在天封城的事,就是我林家的事,谁敢怠慢,休怪本官不客气!"

    说完,林知县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交给张青枫:“这块令牌可以让张郎君在城中调动百人以内的吃穿用度资源。”

    张青枫接过令牌,心里一动‘百人?’

    眼睛瞟了眼李振平。

    林知县站起身,冲着李振平微微行礼:“下官还有事,就先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“晚晴留下,侍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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