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知鸢床边,哭得泣不成声。
云苓连忙擦掉眼泪,强迫自己稳下心神,给沈知鸢把脉。
白芷见云苓脸色越来越难看,她抽噎着问道:“小姐怎么样?”
“小姐中了朱砂引,太医院用了虎狼法子,好歹是把小姐的命保住了,但眼下郡主血脉逆行,气血乱撞,就算醒过来,很有可能武功尽失。”
白芷的哭声一下子止住了,她紧紧抓住云苓的手腕,“云苓,你有办法的,你是不是有办法的?”
此时温凡也走了进来,只是司徒怀瑾被皇后扣下了。
白芷起身一把抓住温凡,将他拉到床边,“你救救小姐,小姐的武功不能废掉啊!”
皇后听到了白芷的声音,警告性地看了司徒怀瑾一眼,也走到了屏风后,“知鸢的武功为什么会被废掉?”
问完后她突然想到王太医说的后遗症,心疼地看了床上的沈知鸢一眼,声音小了一些,“不管如何,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温凡给沈知鸢把完脉后叹了口气,“我可以给郡主施针,帮助郡主通行全身血脉,但最后会如何,还要看她自己了。”
温凡在第一天的时候,将施针的法子,所用的药浴都交代给云苓,又回了京城,毕竟京城里面还有一个谢曜等着救命呢!
沈知鸢昏迷了三天,司徒怀瑾就在外面守了三天。
这三天文渊帝和皇后都有些妥协了,看怀瑾的执着,看来他们只能对不住沈知鸢父母的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