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定下来了。
如今司徒昭月最怕的便是听见婚事二字,司徒怀瑾也算是抓到她的脉门。
司徒昭月愤恨地瞪了沈知鸢一眼,跺了跺脚跑走了。
沈知鸢被瞪得有些冤,又不是她说的话,司徒昭月这性子还真是没变过,就会欺软怕硬。
司徒怀瑾走到沈知鸢身边,担心地问了一句,“你还好吗?”
沈知鸢最近受伤有点多,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腿又添了新伤,还自己给自己下了毒。
其实沈知鸢胳膊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腿上的伤也不算太严重,她当时本来就挑着碎片小和少的地方跪下去的。
至于她身上的毒,已经被云苓解了。
云苓从给沈知鸢做出入梦之后,就防着自家小姐这一手。
这些天在外面除了照顾那些从谢府别院带出来的人,还把入梦的解药研究出来了。
沈知鸢冲司徒怀瑾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外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?”
司徒怀瑾点了点头,“放心吧,朔风和朔影都盯着呢。”
沈知鸢放下心来,刚打算回自己的营帐,却被司徒怀瑾拉住了。
沈知鸢下意识地甩开他的手,连忙看了一眼周围,见没人注意她和司徒怀瑾,松了一口气,“你注意点,这是在外面。”
司徒怀瑾有点失望,其实他就是做给文渊帝和皇后看的,可沈知鸢的抗拒让他有点不知所措。
他安慰自己不能操之过急,想到沈知鸢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你真打算那么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