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,你要明白,墨隐始终是外人。”
荣令轩底气有些不足,“可是他已经是我弟子了,算是一家人了。”
荣老太爷有些无语,“之前你赏识墨隐,但他一直很疏离,为何就突然亲近你了,你想过没有?”
荣令轩倒是没有认真想过这件事情,如今他也有些反应过来了,他有些艰难地出声道:“父亲,景琰……你们是说小隐是皇上安插在荣家的耳目?”
荣老太爷和荣景琰露出“孺子可教也”的眼神,没有继续搭理呆滞的荣令轩,而是转而看向沈知鸢。
沈知鸢的一句话,差点把荣家几口人吓过去,“我跟皇上坦白了所有事情。”
荣景琰没有太多意外,她这一招和他当初交代荣府养暗卫一事差不太多,她倒是学得挺快!
荣老太爷也反应过来,瞪了一眼荣景琰,“你能不能教知鸢些好的,竟跟你学这些没边的事情。”
荣景琰不敢顶嘴,只是冲荣老太爷笑了笑。
余氏也捏了一把冷汗,对着沈知鸢这幅惨样却又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,“你可真是够大胆的,吓坏了吧?”
沈知鸢偎进余氏的怀里,她确实在赌,不过这个赌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,才敢这么干的。
纸终究包不住火,万一哪天东窗事发,整个荣家都可能被她拖下水,还不如她先一步先把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。
这时孙管家来报:“老太爷,老爷,夫人,靖王殿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