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怀瑾将手中玄铁扇收起,起身落在沈知鸢身边,“我今天不小心办了坏事,我把眼前这些人杀了给你赔罪如何?”
沈知鸢眸中闪过一丝讶异,她本来还想找个时间去跟司徒怀瑾解释,看来他自己想明白了。
沈知鸢握紧手中的鞭子,冷声道:“速战速决!”
一刻钟不到,这处寂静的小巷飘满了浓重的血腥味。
沈知鸢拉下脸上的面巾,嫌弃地耸了耸小鼻子,“你杀人能不能别用你那把破扇子,这尸体上的伤痕有些太明显了,一看就知道是你干的。”
司徒怀瑾尴尬地收起了玄铁扇,他倒是没想过这茬,毕竟他杀了人都顺道把尸体处理了。
司徒怀瑾看出她脸上的不耐,“放心吧,我会把尸体处理干净的。”
沈知鸢眸子一亮,“交给你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话音落下,沈知鸢已经融入到夜幕里。
而藏在后面的朔风现身,“殿下,属下来处理吧。”
司徒怀瑾清楚沈知鸢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,不过他倒是可以利用这件事情做点什么,顺道还可以帮沈知鸢把尾巴清理得干净一些。
“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司徒怀瑾说完就走了,只留下朔风看着满地的狼藉,这个时候他想念朔影了。
朔风叹了口气,认命地开始打扫战场。
沈知鸢这边和白芷也成功汇合了,两人将衣服毁掉,又悄悄翻墙回了葳蕤轩。
第二天,沈知鸢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。
沈知鸢将被子盖过头顶,不想管外面那些闲事。
白芷敢对陈氏身边的婆子和丫鬟动手,但终究不敢动她,只能叫上院里丫鬟一起拦着。
院子里已经闹翻天了,沈知鸢彻底睡不着了,真是的,就不能让她睡一个好觉。
沈知鸢木木地穿好衣服,打开房门走出来。
她无视陈氏,坐到昨日让丫鬟们帮自己装的秋千上,慢悠悠地晃了起来。
“二婶,你每天都要来我这找麻烦,我真的是不胜其烦,等祖母回来,我要带她去郡主府居住。”
早在她十岁生辰的时候,文渊帝就赏赐给她一座郡主府,并嘱托她,如果在国公府待得不开心,那就去郡主府住,他会帮她把生活起居都安排好。
只是当时的她极度依赖沈墨坤和陈氏,拒绝了文渊帝的安排。
陈氏听了沈知鸢的话,一把推开拦在她身前的丫鬟,“这件事情没得商量,你把母亲带走,你要让别人如何看待我和你二叔。”
“爱怎么看怎么看,关我什么事。”
陈氏深吸一口气,清晨的凉意吸入肺腑,让她平复了几分心情,“这件事以后再说,知鸢,我今日来找你就问一件事情,昨日长公主府萧公子遇刺,你知道吗?”
沈知鸢晃秋千的动作猛地僵住,她狭长的狐狸眸子瞪得圆圆的,嘴巴微微张开,“你说谁?萧若棠?”
陈氏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沈知鸢,“对,就是萧公子,昨日那刺客就是奔着萧公子去的,萧公子的腿彻底被那刺客废掉了。”
沈知鸢面露惋惜,“长公主不得气坏了,毕竟这可是她唯一的孩子。”
沈知鸢的目光在陈氏带来的这些人身上缓缓掠过,话音一转,“不过二婶,你一大早上兴师动众地来我院子里,就是告诉我这个消息?”
陈氏继续道:“今日一大早,清晏被长公主府的人带走了。”
“这又关清晏什么事情?”
陈氏朝着沈知鸢走近两步,“因为长公主在院中发现了清晏的随身玉佩。”
沈知鸢继续晃秋千,“所以二婶这又是来求我进宫,让皇上把沈清晏救出来?让我去也可以,但是……”
陈氏没有接话,她可不认为沈知鸢有这么好心。
果不其然,就听沈知鸢继续说:“你们把祖母和云苓给我完好无损地还回来,还要答应我刚刚提出来的条件!”
陈氏心中猛地一惊,这件事情绝对就是沈知鸢干的!
陈氏脸色沉下去,咬牙切齿道:“你就不怕我把实情告诉长公主?”
沈知鸢迷茫地抬起头,“什么实情?”
陈氏见她还在装模做样,顿时怒吼出声,“这件事情就是你干的,你装什么傻!”
沈知鸢站起身,走到陈氏面前,“二婶,说话是要讲证据的,你空口白牙污蔑我,还想让我去为沈清晏求情,做梦去吧!”
陈氏失了理智,一巴掌打到了沈知鸢脸上。
陈氏是知道沈知鸢本事的,这一巴掌她用了全力。
沈知鸢白净的脸上迅速浮上可怖的红印。
“小姐!”白芷惊讶地叫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