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又坐回椅子上,目光犀利地扫视着堂中的三人,“二叔,法觉寺那场绑架,我不追究只是因为我没证据,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在这站着跟我说话?”
沈知鸢一想到祖母现在可能不知道在哪里受罪,心里就恨不得将眼前这群人千刀万剐。
她不好受,那谁都别想好受!
就是花浅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,她都快等不及了。
沈墨坤和陈氏虽然在心底早有猜测,但被沈知鸢这样大喇喇地说出来,还是心底一惊。
沈知凝没想到沈知鸢来得如此直接,也是,沈知鸢背靠文渊帝和皇后两座大树,她有什么好怕的。
沈知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嫉恨。
知道就知道吧,反正他们也要与沈知鸢彻底撕破脸了,早一会儿晚一会儿没有什么妨碍。
不过最令她感到恐慌的还是司徒怀瑾对沈知鸢的态度。
虽然司徒怀瑾走的时候表现得很不高兴,但是他还是听话地走了,万一司徒怀瑾与沈知鸢走到一起去……
不行,这绝对不行!
沈知鸢见沈知凝不动声色地站在角落里,便知她肯定又在算计自己,毕竟咬人的狗从来不叫!
沈知鸢心底多了一丝防备,冲白芷招了招手,“白芷,把那份名册拿上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