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对付。
沈知鸢并不缺钱,光在价钱上就可以把别人压死,所以这次拍卖和上一世一样顺利。
上一世国公府公中上并没有多少钱,陈氏告诉她,这些年国公府没落了,可上上下下全部都需要打点,就连铺子里也常年亏空,都是从公中出钱。
所以账面上并没有剩多少钱,甚至想让她去内务府提前拿出一些钱财来。
可她清楚,去黑市本身就是大逆不道之事,若是再如此明目张胆,便是在明晃晃挑衅文渊帝,最后沈知鸢变卖了一些母亲留给她的嫁妆。
如今想来,陈氏就是想借此事让她彻底失去文渊帝的庇护,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毫无顾忌地对她下手。
不过这一世,二房却早早将钱财送到她的手上,看来这里面藏着不少猫腻。
等她回去,便是好好清账的时候了。
沈知鸢踏出拍卖行的那一刻,便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。
其实这骨碎补她也并不是特别想要,但是她要用这骨碎补换个人情。
沈知鸢没有往人多的地方去,反而越走越偏,渐渐远离了灯火,来到一处河边停下了脚步。
河面不宽,水色沉沉的,映不出星月,夜风贴着水面吹过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腥气。
周边是一片黑黢黢的林子,树影重重叠叠,像伏在地上的巨兽,张着嘴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沈知鸢事先服下了云苓给她做的变声丸,此时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有磁性,朗声道:“别藏了,都出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