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不动声色地松开。
沈知鸢踩着脚踏缓缓踏下了马车,对陈慕白视而不见。
虽然她此刻最想做的事情,是像上一世那样,将袖中那柄防身用的匕首狠狠捅进陈慕白的心口。
但她不能。
他的命太贱,不值得她搭上自己。
陈慕白见她没有半分犹豫,脚步不停,甚至连眼神都不曾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瞬,心底那根弦终于绷不住了。
他上前几步,挡住沈知鸢的去路,没忍住出声,“阿鸢。”
沈知鸢停下脚步,抬眸望向他,只是那双曾经盛满了欢喜的狐狸眼里,如今只剩下满满的平静。
好似他只是一个陌生人,说出口的话更是刺伤了他,“陈公子,本郡主跟你没有那么熟,直呼本郡主名讳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了?”
陈慕白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,但转念一想,此时在府外,称呼她闺名确实不合规矩,“郡主,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?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吗?”
沈知鸢懵了一瞬,没想起来今日是个什么特别的日子,“陈公子,本郡主不记得也不关心今天是什么日子,让开!”
陈慕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。
他自半年前向沈知鸢表明心意后,她就开始躲着他了。
不再像以前那样跟他一起疯闹,甚至连话都说得少了。
他知道她无心于他,这也是他为何会同意父亲与姑姑用那场计谋的原因。
他想要一个机会,一个能把她留在身边的机会,哪怕手段不那么光明磊落,他也认了。
陈慕白深吸一口气,将那点受伤的情绪压了下去,重新换上温柔的笑:“郡主,我知你对我无心。但你曾应过我,我及冠那日,你会完成我一个心愿,当做贺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