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虽有些不明白沈知鸢为何要如此针对二房,但她早就对沈墨坤与陈氏报官一事不满,再加上刚刚谢家来闹,这两人竟也在旁边看戏,她也是憋了一肚子火。
当即呵斥陈氏,“你问鸢儿干什么?她一个侄女还能给你们判罪不成,这事你该问我,你和老二一人也受二十戒鞭。”
沈墨坤甩开陈氏抓他的手,站起身不忿道:“母亲,凭什么?”
沈老夫人的拐杖重重点地,“就凭你和陈氏是鸢儿的嫡亲叔叔和叔母,可却一点都没有为鸢儿着想,难道不该罚吗?”
沈知鸢连忙为沈老夫人顺气,撇撇嘴道:“祖母,这沈家只有你心疼我了。明日我见到皇上,定要好好说道说道,让他老人家多怜惜一点我这个孤女。”
沈墨坤身形一僵,眸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陈氏咬牙道:“好,这家法我们受了,但进宫后,你应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沈知鸢笑得灿烂,一双眸子熠熠生辉,“二婶说笑了,谁敢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,我可还要好好留着自己这条命呢。”
留着命好送你们一个个进地狱啊!
沈知鸢看着旁边敢怒不敢言的沈墨坤,“二叔怎么说?”
“好!”沈墨坤手掌握拳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这死丫头,还真是变得彻底,看来得好好筹谋一下,坚决不能让这死丫头脱离了掌控,不然就是一个心腹大患。
沈知鸢将带着倦意的沈老夫人搀扶起来,“那便请二叔二婶邀请一下族老,明日观刑后我再入宫。”
沈老夫人顺势起来,她知道自己在这也没有用了,鸢儿心底肯定是有成算的,只是她搞不明白二房究竟做了什么才让鸢儿如此心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