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吗?”
沈知鸢随手捻起桌上一块糕点塞在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皇上肯定是知道的,就算他不知道,那些御史也会让她知道的。”
司徒怀瑾挑了挑眉,“那你还演?”
沈知鸢又拿起一块糕点,眼神里带着点自嘲,但很快就被她藏下,“这貌似与你无关,说正事。”
这两天沈知鸢的事情闹得风风雨雨的,皇帝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她演这一出不过是想再次试探一下罢了。
德福公公是文渊帝的心腹,他看见的听见的就相当于文渊帝看见的听见的,而他的态度很大程度上也代表着文渊帝的态度。
德福公公来后沈墨坤和陈氏突然转变的嘴脸,就表明这些年文渊帝始终对她这个孤女有几分怜惜。
司徒怀瑾没再继续追问,只是语气严肃道:“于仞逃了,你以后出门注意些。”
沈知鸢直起身子,“你说什么?”
沈知鸢见司徒怀瑾面上却无一点忧色,微微眯起双眸,“你故意的?”
司徒怀瑾喝茶的动作微顿,侧头与沈知鸢对视,“本王又不是神仙,哪能知道他们要劫人。”
沈知鸢才不信,在她眼里,司徒怀瑾也就长得人模狗样的,实则从里到外都是黑的。
沈知鸢眼神直直盯着司徒怀瑾,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?”
如若不是司徒怀瑾想要从于仞嘴里套出些话来,沈知鸢早就将人杀了。
可现在司徒怀瑾居然把人放了,沈知鸢只觉得被他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