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口烟,李大山淡淡道:“让我放人可以,但你得替你侄子做担保,如果再发生聚众耍钱的事,并且中间有他的一份,哪只手碰的牌,就剁哪只手,你愿不愿意做这个担保?”
此话一出,金大头心里咯噔一下。
李大山这段日子越混越让人看不懂。
换作几个月之前,金大头才不会和李大山说这些好话,早就命令大队的民兵先把李大山给拿下了。
动自己的侄子,等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可惜,李大山这小子的邪运到现在都没有结束。
因为抓敌特的事情,李大山被县里隆重表扬,不但是公社眼前的红人,就连县里也把李大山给挂上了号。
形势比人强,金大头才会不情不愿的说这么多好话。
可问题是。
金大头太清楚自己侄子的德行了。
让他甭耍钱,还不如要了金老二的命。
现在答应得痛快,万一转过头,金老二又纠集一帮人耍钱。
那个时候,李大山还能再给自己面子?
非得一刀砍掉金老二的手不可。
“大山,我答应你,下次他再耍钱,你怎么处置我都不管。”
“你们都听见了?”
李大山回头看向以三德子为首的一众民兵。
众人赶忙点头,纷纷说起大伙全都听见了,也看见了。
“把剩下这些人全部带到队部,让他们的家属过来领人。”
李大山大手一挥,独留下金老二。
其他人被民兵押解着走向生产队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