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手里拿的是双枪。
而且全都是镜面匣子。
“别人都走了,偏要你一个人进来送死,你非要立这个功,老子就成全你,死了以后那帮子泥腿子肯定得给你评个烈士,也不算亏待了你。”
暗处传来一道阴沉沉的声音。
李大山一边打滚一边回骂道:“你就嘚瑟吧,一会我就崩了你,我死了是烈士,你死了连臭狗屎都不是。”
相比起对方的枪法,李大山虽然也能凭声音锁定位置,可老匪的枪法太准了。
李大山一旦开枪没有打中,枪上的焰口会第一时间暴露他的位置。
等待李大山的肯定是两发致命的子弹。
“砰砰!”
滚到一棵树旁,大树再次被子弹击中。
“这还怎么玩?!”
李大山气的鼻子冒烟,移动到一处新的灌木丛里,分析如何把握只有一次的机会。
寂静的夜里,山中连续响起枪声。
只要民兵和老百姓不是聋子,立马就能发现山里出事。
再等一会,就会有民兵过来支援自己。
可这名胡子会给他这个机会吗。
李大山分析如何一枪毙敌。
藏匿在暗处的老匪也在心里疯狂大骂。
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藏在民兵的眼皮底下,一次次避开了各种危机。
好不容易等到民兵撤出大山,老匪原打算挖出武器,拿走那些浮财,寻找机会搭上火车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哪想到,后面竟然多了一条尾巴。
李大山刚刚接近自己,老匪就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。
想着不动声色的解决掉这个人。
偏偏,这小子十分的谨慎,不给他任何靠近的机会。
软的不行,就只能开枪射击。
奶奶的。
李大山对于危险反应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。
胡子常年刀尖舔血,对于危险的警觉已经渗进了骨子里。
往往是一有不对劲的靠近,胡子们就会立马发现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