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山竟然结了四次婚。
成分还特么是雇农。
红得发紫雇农,前前后后娶了四个媳妇。
当地的土财主都未必能娶这么多媳妇。
一个穷得叮当响的雇农。
咋会这么招女人喜欢?
同时,高伟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。
不久前。
两个来自三道沟的女人,状告曹东山放阎王债。
年岁小的那个女人名叫周芳。
李大山的前妻姓周,娘家在三道沟。
状告高伟亲大哥的两个女人,同样是三道沟的老百姓,而且也姓周。
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?
“高主任,我和老陈这边已经问完了,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,您看?”
胡清明过去询问高伟,接下来还应该做些什么。
乡亲们熬了一天一夜。
今天还要上工干活呢。
“这几天谁也不许乱走,听候上级调查,散了吧!”
查无头绪,高伟没好气地挥了挥手。
乡亲们如蒙大赦,立刻作鸟兽散。
交代众人随即接受调查,发现他人有嫌疑,立刻上报公社,高伟打着哈欠将问话笔录收起来,吩咐民兵们回去。
送走了高伟一行人,胡清明安排人去将李大山叫来。
刚刚到家,屁股还没坐热的李大山,无奈地折返回队部。
说起胡清明这位大队支书。
李大山有五个字的评语。
庙里的菩萨。
中看不中用。
包括靠山屯在内,大队下辖七个生产队。
按理说,胡清明才是各个生产队的一把手。
偏偏。
这位,大队支书是大事不表态,小事不发言。
一门心思当他的老好人。
“李大山,你小子可以啊,上次见你,还是给你办离婚手续,一段日子没见,你小子倒是鸟枪换炮,支棱起来了。”
见了面,胡清明笑着开了两句玩笑。
主动递给李大山一根经济牌香烟。
“支书,还是抽我的吧。”
李大山接过香烟夹在耳朵上,转而拿出自己的烟递了过去。
“呦,大前门。”
胡清明愣了一下。
看到这根烟,胡清明笃定传闻不虚。
“大山,你凭良心说,我这个大队支书对你咋样?”
“那肯定是没的说,支书,有啥事您就直说吧。”
李大山懒得兜圈子。
熬了一夜,他还急着回去补觉呢。
老头不答反问道:“大山,你小子这么机灵,就不纳闷为啥这次带队的是治保主任,而不是咱们公社的张书记?”